在此刻_Gugu

跟ARASHI分開,專門刷瑯琊榜、凱凱、歌歌。
Be.三角拒否/口味獨特。
靖蘇蘇靖通吃,同樣凱歌凱通吃。

Lofter沒有一鍵切帳號的功能有點小困擾😅

如果我是0117号考生——Yesterday once more

和歌原:

来膜拜一下我圈镇圈神文,原作by 胡歌巨巨

 

如果我是0117号考生

Yesterday  once   more

 

2月中旬   我完成了如梦之梦最后一场演出   随即又坠入了另一场大梦中   受母校上海戏剧学院的邀请   我成为了今年表演系专业考试的评审老师   回到久别的校园深处熟悉的教室   看着一张张阳光稚嫩的脸庞   许多记忆中的片断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十六年前   我和他们一样如初生牛犊   面对猛虎般的人生毫无畏惧   和许多同龄人一起前赴后继   甚至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可时至今日   幸运如我的   寥寥无几

我是幸运的   中了一张人生的彩票   换来了一场令人羡慕的美梦   我也曾不愿醒来   但若是现在能让我重新回到考场   回到十六年前那个明媚的春天   我一定会说   我愿意

但人生没有回头路   谁都无法重新来过   那几天我总是失眠   总是想象自己能和他们中的某一位互换角色   想象着我和他们一样站在考场上高声呼喊   

“各位老师好   我是来自上海的考生   我的考号是……”

或许念念不忘   真的必有回响

终于

我的想象在梦中实现了   

 

谁都没想到我会去报考艺术类院校   虽然进入高中以后   我的颜值和成绩能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并且一直保持着南辕北辙的发展趋势   但我仍然坚持不靠脸吃饭的原则  每日头悬梁   锥刺股   力争在高考中表现出足以令国足汗颜的成绩   当然身边也不乏劝我弃笔从艺之人   他们觉得在小鲜肉横行的时代   我不去当演员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把这些人全部归为损友   每当他们苦口婆心的时候   我都抱以不屑的表情   老子长得帅是父母给的   要老子以这样的方式拼爹简直是对我爹的侮辱   何况老子从小就和艺术不沾边   什么朗诵   表演   唱歌   跳舞一样都不会   人家招的是演员又不是模特   所以说现在有许多演员靠一张面瘫脸就能撑一部戏   可那带多厚的脸皮才能从头到尾保持一个表情啊   我自认为离这行太远   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得和最要好的女同学考上同一所大学   我不能只管栽树   让别人乘凉啊   而且女同学也不一定答应我去学表演   她怎么可能容忍我将来和那么多美女假戏真做呢   即使我再有原则   她也不会成全我的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   而是这个问题   根本无解


所以直到走进考场的前一秒钟   我的脑袋都还是晕的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表演系的初试分数在五个教室同时进行   上午两场   下午三场   我和其他二十多个考生被安排在第三考场   进去之前   所有人都在走廊按考号依次排队等候   我不幸地成为当天最后一场的最后一个   我心想轮到我的时候都快到饭点了   考官还有力气和耐心吗   有一负责维持秩序的志愿者小哥却说我运气不错   他是表演系大二的学生   作为一个过来人   他告诉我排在最后能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考场的环境不容易紧张   还能根据前面考生的表现来调整自己的考试策略   最重要的是可以观察考官们的脾气性格   从而判断出各位的喜好   我表面上点头称赞   可心里却觉得他说的第一条就不靠谱   紧张的情绪会随着时间递减也有可能递增啊   我连台词都没背熟   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去观察考生和考官   那位老兄见我态度端正   临别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有惊喜   不等我反应又补充了一句“进去就知道”   随后他甩了甩并不是很柔顺的头发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我和无数飞扬在空中的头皮屑


“可以开始了”


教室里传出了一嗓子振聋发聩的声音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   排在前面的考生鱼贯而入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比我淡定   比我自信   我太怂了   完全被那一嗓子给震住了   心想那就是传说中专业的台词功力吧   我盘算着   一会儿考试的时候   哪怕憋不出那音色   至少也得喊出那音量才行   说实话   这次报考表演系的表决定做的太过草率   比起那些在专业机构学习了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考生   我几乎是零准备   和那些中专艺校毕业的家伙就更没法比了   初试三项   朗诵   唱歌   形体   我的强项是形体   在学校打了那么多年的篮球   身体协调性应该还行   虽然不会跳舞   不会武术   但听说只要走路不顺拐就行   这考的又不是舞蹈专业   至于朗诵   我从小到大只在语文课上读过课文   考前求爷爷告奶奶   让学校话剧社那帮小子给我扒了一段台词   据说是这两年特火的一部电视剧里的   叫什么《琅琊榜》   我问谁演的   他们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我老实告诉他们自己从不看电视剧   那帮小子非跟我兜圈子   问我今年春晚看没看   我狠狠的回答“终生难忘”


话说大年三十晚上   我们一大家子齐聚一堂吃饭   喝酒聊天   把一顿年夜饭吃出了难得的年味   我除了偶尔应付这两句长辈们的嘘寒问暖   大部分时间都在用手机抢红包   然后把抢来的红包发给最要好的女同学   在那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秋波暗送   让我觉得既兴奋又惬意   自从高三开学之后   我每天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一回到家   手机就得上交   好不容易熬到寒假   它才终于重新真正属于我   


“看春晚吗”女同学发来一条微信

“听着呢”   


客厅里的电视锁定着央视一套   虽然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那儿   可不论是看还是听   它必须得在   少了它就不叫过年了   


家中的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   突然被一首叫《在此刻》的歌打破了   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回到了电视机前   先集体沉默   接着集体热议而我的手机也在那一刻收到了女同学发来的春晚贺图   并配以“我老公”三个血淋淋的大字   我看着图中的两个男人   咬着后槽牙问她“是哪个”她居然秒回“都是”


   我承认女同学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   在我这个年纪   本以为能把一切都想得很透彻   但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决定报考上戏表演系完全拜她所赐   当然   我也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小肚鸡肠   我告诉所有人我并不是意气用事  只是好奇那两个男人是如何走上央视春春晚的舞台的   我想感受一下他们曾经走过的路   显然这个理由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班主任说我是投机取巧走捷径   老爸说我根本不是这块料   女同学说我脑子有病   并且威胁我   一旦参加表演系考试就把我拉黑   可就算他们把嘴皮说破了也没用   老子身上最多的就是叛逆的基因   在写下如果专业考试不通过就继续回学校埋头苦读的保证书之后   我拿到了上戏专业考试的报名表唯一让我有些不爽的是   女同学真的把我拉黑   如今在微信上眉目传情   不是红包就是拉黑   简直是对名著《红与黑》的亵渎   不过那几天手机的续航时间屡创新高   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安慰   


所以当话剧社那帮小子把那家伙的台词递给我的时候   我只能在心里仰天长啸   真是造物弄人啊   


“大家好   我是今天的招考老师   我代表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和在座的老师一起欢迎你们的到来   请大家依次坐在教室的两边……”   


我游离的思绪终于被抓了回来   正在说话的应该就是刚才让我见识到专业台词功力的那位   他居中而坐   像是主考   六位考官朝南坐北依次排开   不要问我方向感为什么那么强   老子紧张的时候就是一个细节控   左手边的两位考官年纪稍长的慈眉善目   对我们笑脸相迎   右手边的三位年纪四十以内   表情严肃   眼神犀利   一看就是专挑刺儿的   不好惹   我们二十多个人被一分为二   各自挨着教室东西两头落座   我因为排在最后   坐在了教室的东北角   这个位置倒是不错   和我坐对角的正好是当天唯一的女考官   颜值胜过所有女考生   他左边的男考官颜值也高   不过发际线更高   如果下来几公分   绝对能秒杀一片   挨着“高老师”就坐的考官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眼睛   这位老师胡子拉碴   不修边幅   看着有点面熟   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他的左边就是今天的主考   顶着一头浓密的卷发   看的卷度应该是刚烫的   我妈每次烫完头发就那样   我因此对他多了几分亲切感   他正在介绍考试规则和考场秩序   排在第一个的考生听的特别认真   我暗自窃喜   谁让他是第一个呢


“穿短袖的同学先把外套穿上   别着凉了”   坐在最左边年纪稍长的老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特别好听   虽然音量不大   却有一种直指人心的魅力


那些准备展示舞蹈才艺的考生的确穿得都很单薄   都是露胳膊露腿的练功服   她们可她们纷纷表示不冷   说教室里很暖和   但年长的考官依然坚持让几个女生把外套穿上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上戏的校园   以前对这学校没什么感觉   可这短短的几分钟却让我对他好感倍增


“午饭都吃饱了吗”另外一位年长的考官也开口了   

“没吃”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的确   为了把那几部剧破台词背得滚瓜烂熟   连午饭都没顾上   突然被这么一问   顿时感到无比委屈啊   

“怎么不吃午饭”   头发卷卷的主考老师觉得不可思议   

“忘了我的回答”   我的回答引来了考场一阵哄笑

“我这有饼干拿去吃吧”   

我怯怯地看着她和她的卷发   不知道该不该拿   

“快   别耽误时间”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他跟前   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饼干   “谢谢”

“这位老师   你认识吗”他指了指身边那个戴帽子的考官   


我转头定睛一看   内心顿时有几百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货不就是我老女同学说的老公吧   怪不得要戴帽子装什么呀   戴帽子是怕人认不出你么   原来那位志愿者老兄说的惊喜就是这货   搁别人身上是喜   隔我这儿就只剩惊了   


“当然认识”

“看过他演戏吗”

“没看过”

“不会吧”

“学习太忙   没时间看电视”

“以前的呢   李逍遥知道吗”

“游戏玩过电视剧没看过”      

“那你怎么知道的”

“满大街都是他的广告”      此话一出   全场爆笑戴帽子的那家伙也笑了   他抬了抬帽檐看着我说“有没有看过我的戏和你能不能进上戏没关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地笑了笑   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考试开始了   那家伙没在看我   我却一直在看他   不论今天考试的结果如何   相信这一场相遇注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至少回头我可以得瑟的告诉女同学   替你看过了   你老公也就那样   


考试的过程并不复杂   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要求考生逐个上去展示台词和声乐第二部分则是集体处理   逐一展示形体   大部分人都受过专业机构的培训  他们的钱没白花   朗诵的台词或是诗歌   都是我从来没听过的   不像我准备的一开口   所有人都知道出处   “萧景琰   你为什么就是没脑子……”让我意外的是   那些培训机构似乎只负责教朗诵和表演   声乐概不负责 九成的考生唱歌都不在调上   但考官们并不在意   我想我可以理解   此乃表演系而非声乐系   头发卷卷的主考老师经常会让考生和戴帽子那家伙互动   他让考生想象背后是一片火海   并且假设那家伙远在百米处开外   考生要大声呼喊胡歌老师快来救火   直到那家伙举手表示听见了   考试才能停下   有一哥们儿特逗喊的是“着火啦   胡老师快跑啊”我在心里琢磨着   要是换成我一定带那么喊“着火啦   胡歌老师快来受死吧”   


我的自信心和那海上的灯塔一般若隐若现   在其他考生朗诵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当歌声响起的时候   自信又回来了当然有自信被秒杀的时候   有一个哥们长得特像费翔   走路带风   转身带光   虽然唱歌也不在调上   可一看他那精致的五官我就怂了   另一哥们儿不仅长的像瑞身上还有百变的气质   一会儿犹豫一会儿阳刚   最后居然还能模仿小沈阳唱了一段东北二人转   和他相比   我简直一无是处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瞥一眼那个戴帽子的家伙   想想当年他在考场上是个什么怂样   心里默念应该还不如我吧   


终于前面的考生都展示完了   只剩下我和我身边的老兄   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他出奇的淡定   并不像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果然当主考老师询问她年龄的时候   他说自己是第四次参加表演系的专业考试   按照规定   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整个考场的气氛因为“最后”两个字变得悲凉起来   我不太理解他执着和坚持的动力是什么   是对表演艺术的   追求和热爱   还是对一夜成名的向往   戴帽子的家伙难得开口   他问这位老兄   如果今年还是没考上   以后会有什么打算   不知是没听清楚   还是不愿正视这个问题   这位老兄答非所问地叙述起自己中学时的成长经历   那家伙把他打断又问了一遍   “我是问你   如果今年还是失败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停顿   一个长长的停顿


“找戏拍   养活自己”   那家伙没有接话   默默的低下头   把眼睛埋在了帽檐下面   我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我也没兴趣知道   因为我要上场了   


我走到六位考官的面前   第一次感受到命运的选择权即将交到别人手上   或许是为了考试不受   外界干扰   教室的窗户都被贴成了磨砂玻璃   夕阳斜照   散射的光一点点透进来   洒在所有人的身上   我故作镇定   目视前方   却又不自觉的看向那个戴帽子的家伙   他也正抬头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他的眼神里发现了那么一刹那说不上来的感伤和怀念


“我是0117号考生   来自上海   我准备的声乐曲目是《在此刻》

   “不曾想过   未来的某个美丽日落

轻轻地你会念起我

让风华都记得   我们曾经的坎坷   ……”




====================

靖苏靖凯歌凯第一神文,全文4500+字,绝对真情实感,没有OOC,第一人称第三人视角,果然大大出手不同凡响呀~~~胡大大我可以催更吗,希望您早日突破自我,写出更加优秀的作品呀~~~~敲碗等更新~~~~


对了原文出自vogue 4月号,淘宝和书报亭均可自取


深扒春晚系列二

😁

君蘊無:

#多图多gif 流量党慎点


#最近事情多到砸开了我的脑洞....


#如果觉得离谱 那是因为我cp滤镜太厚了


#blx纯粉狗带不送


==========================================


1. 关于上一个系列的补充


2. 后台含有蔡明老师的照片


3. 两个共同采访视频的repo






1. 关于上一个系列的补充


上次有菇凉说没看出G,就画了一个我看出的字母图:



PS: 有菇凉提到老胡的戴法,我仔细去看了下,老胡戴法就是上图(原图旋转180度后)






2. 后台含有蔡明老师的照片


有路透在微博上po了两人在后台勾肩搭背的照片,另一张是蔡明老师看着他们的眼神,由于两张图不是同时拍的,所以大概两张图拼了一下。大家感受一下蔡明老师的眼神。



首先勾肩搭背就不用说了,表明关系肯定是很好的。要是有人说演出来的, 请你出门右转。


这个场景的后台照,目前还就只看到了这两张路透,媒体没有照片放出来, 也就是说要么里面没有其他平台媒体在拍,要么拍了照片不让放。我觉得应该是演职人员和工作人员在拍他俩,因为表情和动作都比较随意,照片中老王还正把手机递给苗姐,右边应该是苗姐拿了手机后就跟一旁人聊high了,都没有管这边。


既然是这么随意地拍个照,你俩就这么随意地勾肩搭背,这状态也太自然了点吧?我相信在场工作人员不会在拍照前还喊一嗓子“你俩亲密点拍张照呗”或者“你俩搂在一起拍张照呗”....除非真有人这么不怕尴尬,那我是服的.....


再就是蔡明老师的眼神,仿佛就在说:这两人真配or噫 这俩人肯定有鬼or我仿佛看透了一切or.............


毕竟蔡明老师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都多........




3. 两个共同采访视频的repo


二字总结:眼神!!






继续强调眼神眼神眼神!(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里主持人问唱歌和演戏的区别是,老王先是做了一个动作请老胡先说,老胡说的时候,眼神一直小心地在主持人老王之前游离,瞟一眼主持人又瞟一眼老王,老王就一直看着他。


觉得老王你这简直就是以身相许的眼神肿么破!!


p3老王讲话的时候,瞟了一眼老胡,但又没有完全看过去;坦白讲,我相信记走位动作对他俩来说是挺难的,不记的话可能上去就直接挨在一起手牵手唱了并且眼神能虐死一批单身狗:-) 你走


反正看了这么多遍,我觉得这里眼神交流真的蛮有戏的,大家自己体会下。




这里,主持人问两人新的一年有什么新剧的时候,老胡想把话筒递给老王, 明显是知道他有新戏要播,老王也是明显想先让老胡宣传《猎场》,在老胡说没有的时候他还很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接着老胡迅速把话筒递给他,还笑了,这个笑让我觉得他并不是忘了《猎场》,可能是想把宣传时间留给后面,一下嘴快说了没有。这次看又发现了之前没注意到的一个细节,就是主持人和老王说《欢乐颂2》的时候,老胡点了头!!并且说到五月份播的时候,老胡有一个抿嘴角的微微点头,证明播出时间他也是早知道的。两人都对对方作品这么上心,谁敢说他俩关系不好,请原地爆炸。



我又要来强调眼神了orz~这是老王向观众打招呼时候,老胡看他的样子







上面2p简直就是默契度爆表好吗!


这里是主持人问他俩为什么这么紧张


P1里面老王先是作了个请老胡说的动作,接着老胡说的时候出口就是“我们 blablabla”,老王在一旁点头附和,证明这个问题两人肯定是私下讨论过,并且达成了默契。


再次强调P2眼神!!!




P1是男主持人问两人唱歌和演戏合作有什么不同感觉。表情~~~


P2是问到小品,老胡说今年和王凯唱歌是最重要的事。再次强调表情~~





这两P是主持人说“大家都在期待胡歌2017年会演什么戏”的时候。


请注意老王的反应,他先转头看了胡歌,接着直接转头去看了后面的大屏幕,仿佛这件事情跟他完全无关,并且他的表情一点都不惊讶,也就是说他一早就知道了这个决定,所以在第三方和当事人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刻意地好像装作没有要参与他们的谈话。


这里就有两个假设:


假设一:春晚见面,老胡在后台告诉他的。


假设二:这个决定他一早就知道并且参与其中。


如果是假设一,如他俩所说快一年没见,只是在春晚的时候见面,老胡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作为朋友的话,这时有第三方在场,他的反应最有可能是看着老胡,关键时候表示赞同附和点头,表达对好兄弟勇气的赞赏与前途的祝福。可是他却没有,在第三方在场谈论到一个大家可能认为他不知道的问题的时候,他的反应是并不想参与其中,随意地看后面的大屏幕,刻意地撩了两下衣服,这种一早就知道却不应该是朋友间应有的反应就很奇怪了,那我只能认为他参与了其中,并且坚定的支持着老胡的决定。


为此,我还作了个小测试,给我朋友场景设置,让她想了想她会有的反应,跟场景中老王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以至于我把视频给她看时,她直接给我来了句:wk是不知道镜头会切到他吗?我只能表示姐妹儿你真相了。





这里说到“我查过航班,赶不上今晚最后一班航班了”,“查过航班”后面


他明显往左看,还笑了一下。那个后台离开的拥抱视频,离开后是不是回同一个地方,who knows(摊手)







最后附送1P老胡看着老王签名小鸡的gif,就是这么甜甜甜~~




如果以上你都信了,我概不负责~~








TBC?




PS:如果很多人需要春晚那天所有相关视频,我会打个包丢云盘的








【苏靖大逃猜】龙鳞by冰续草

這篇也喜歡❤

苏靖大逃猜:

1、

 

“军师!!!”戚猛近乎凄厉的叫声响起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只淬着剧毒的箭已直冲梅长苏而去,如果中箭,必会没命。

 

然而变化陡生,一红衣小将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速度极快,竟一把将离梅长苏只有半寸远的箭紧紧握住,随手扔到了地上。

 

戚猛松了口气,梅长苏是赤焰军不可缺少的智囊,他奉命保护,要是没护住,十条命都不够赔。他擦了把虚汗,忙跑过去问道:“军师,您没事吧?是我疏忽,您罚我吧!”

 

梅长苏看淡生死,对此并不介意,他语气温和道:“无妨。比起请罪,我们在后方,怎会有箭射来?”

 

“……”戚猛一拍脑门,“对啊!”他望了望箭矢飞来的方向,急忙对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红衣小将道,“保护好军师知道吗?”

 

小将点点头,神色颇有些冷傲,似乎不喜欢被这样命令:“知道了。”

 

戚猛又对周围将士吩咐一遍“保护军师”,才急匆匆离开。

 

待戚猛带了一对人马去追后,梅长苏才去看救了自己的人,想道声谢。这一看,他顿时脸一沉:“谁准你参军的?”

 

这小将眉清目秀,一看就只有十六七岁,还未成年。军中不收二十岁以下的男子,如果有人准了,就是犯了法条,要受罚的。但再看,此人一身劲装,未着盔甲,虽棱角凌厉,眉宇间却又无军旅之人的杀伐之气,比起军人,倒更像是江湖人。再想到他异于常人的敏捷身手,梅长苏软了口气问:“你是哪门哪派的?怎么跑来战场了?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师父师兄想来也在担心你。”

 

既然梅长苏这么想了,萧景琰省得自己去编,也就没点破:“他们知道我来此。”

 

“知道还让你来?”梅长苏对这样的行为很不赞赏,“他们倒真是疼爱你,由得你胡闹。就这么想参军吗?”

 

萧景琰顺势点头:“是。”

 

“不行。”梅长苏拒绝道,他不想让这个年纪的少年过早经历战场的残酷,“待此战结束,我就派人送你回去。”

 

“太远了。”萧景琰摇摇头说,“为了能来,吵了一架。现在不能回去。”

 

“他们现在一定很担心你,不会责怪你的,快回去吧。”原来是执意要来,有参军的志向是好,但还是等成年比较好。梅长苏又劝说了半天,少年不吭不响的听着,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直望着他,意思很明显——不走。

 

“你……”梅长苏往前迈了一步,脚底突然踩到个东西打断了他的话。他挪开脚,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是一片深青色的鳞片,在阳光下竟呈现出水波一般的纹路,水波随着角度不同变幻,美妙非常。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鳞片?”

 

萧景琰脸色一变,下意识扶住左臂。那里的皮少了一块,渗血的伤口正被法术治愈,疼痛尖锐的刺激着他的感官,清晰又残忍。

 

“怎么了?”梅长苏觉得他脸色不对,问道,“这是你的?”

 

“不是!”萧景琰厉声否认,说完一愣,缓和语气道,“我……我怕蛇。”

 

“看你挺厉害的,竟然会连蛇鳞都怕?”梅长苏十分稀奇的看了他一看,又看了看光泽美丽的鳞片,安慰道,“好像不是蛇的,蛇麟不长这个样子。倒是头一次见,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先收着吧。”

 

“啊?”萧景琰神色一紧。

 

“你怕什么。”梅长苏笑道,“反正在我手里,你又看不到。”

 

萧景琰捂着手臂,又怕握得太用力,血会从袖子上渗出,便松开了手。

 

梅长苏以为他是怕看到,便从袖中掏出绢帕把鳞片裹好,塞到怀里:“我收起来了,你别怕。”

 

然而不论是梅长苏自己,还是戚猛,抑或周围的将士,谁都没去想萧景琰是从哪里、怎样出现的,更是丝毫未怀疑他的身份,所有理应被怀疑的破绽就像被故意忽视一样,没有一人察觉到这不寻常的思维阻塞。

 

此战只在于“快”,不必赢,不分昼夜突然发难,打个措手不及,打的差不多了就走,如此反复折腾几次,敌方如惊弓之鸟精神紧张,却又摸不清他们的实力,一定使些其他手段,比如趁夜烧掉他们的粮草。

 

梅长苏就是在等敌方沉不住气,然而不等这个时机到来,一纸从宫中送来的文书,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等大军回营,马上就有将士上前来报,说宫里来人了,要见主帅林夑。梅长苏不方便跟着,转身去了自己营帐,萧景琰一言不发的紧紧跟着他。周围将士全都弄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被询问好奇的目光看了一路,直到走到帐篷门口梅长苏才叹了口气道:“军中有规定,不收尚未成年的男子。”

 

萧景琰不说话,漆黑如墨的眼睛里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林帅不会同意的……”看着他的目光,梅长苏忽然就心软了,不忍再直言拒绝,只好把摊子推给了林夑。打算稍后先去和林燮说一声,让他扮个黑脸。

 

林夑:“什么事需要我同意?”

 

梅长苏:“……”这下没法串通啊……

 

林夑被突然间的沉默弄得一脸莫名,他看向萧景琰问:“这位是?”

 

“不知道哪个门派的孩子,想参军就偷偷跟过来了,但是年纪不够。”梅长苏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既然留下就留下吧。

 

林夑想了下说:“江湖人?”他又打量了两眼,忽然出手,这一掌快如雷电,有遮天蔽日之势,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又暗含细流,阴阳交汇,隐有刃形,直击萧景琰面门。

 

萧景琰却比他更快,足尖一点,仿若清风拂过,眨眼间已在十丈之外。林夑练的是硬功,轻功上自然不敌,然而即使没有正式交手,但高手过招仅这一瞬就够了。他暗暗心惊,对方不过十六七岁,竟有如此卓越的轻功,将来江湖顶尖高手中必定有其一席之地。萧景琰倒是面色如常,呼吸分毫未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刚那一手有什么特别。

 

围观将士原本对萧景琰探究好奇的目光瞬间转为钦佩。林夑十分满意,拍了拍梅长苏的肩爽朗笑道:“来的正好,年龄不够不入编就是了。你不是缺个随身护卫么?就让他跟着你吧。”

 

“……”梅长苏就知道不提前串通的话,林夑肯定会答应。他无奈道,“听林帅的。”

 

林夑来此是有要事相谈,与宫中来使带来的命令有关。两人进了帐篷,萧景琰抱剑坐在门口,他本不欲听二人的谈话内容,只是他毕竟不同于凡人,耳朵灵敏,想不听,那些话也会钻进他的耳朵。

 

梅长苏说:“战况胶着,陛下一定不会冒着防线失守的危险让我们回去。他是想临阵换将?”

 

林夑佩服道:“军师料事如神,竟已猜到了。”他叹了口气,言语里颇有愤恨,“奸臣当道,蒙蔽陛下!谢玉已在路上,等他到了,就要把兵符给他。”

 

“那林帅您呢?”

 

“自然是回京,陛下让你也一起。”

 

梅长苏的心一下凉了半截,不可置信道:“陛下竟真的不信您?”

 

“什么?”

 

“林帅,”梅长苏一向从容不迫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颤音,“陛下恐怕听信谗言,怀疑我们想造反,意图除之后快。谢玉只怕也不是孤身前来,他一定带了大军。”

 

“我们回去,大约立刻就会扣上谋反的罪名。不回去,就是抗旨,罪加一等。而造反,又有谢玉的大军压制,大渝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两头夹击,赤焰军只有全军覆没一条路走。”

 

“林帅…”梅长苏吐出林夑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陛下把每条路都堵死了。”为了保住赤焰军数万将士的性命,他们别无选择。

 

此话一出,萧景琰心下一沉,未料到梅长苏的第二个死劫竟来得如此之快。他好歹也在尘世辗转多年,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二人口中的“陛下”,就是这个国家权利最高的决策者。

 

想躲过此难,只能趁一切尚未尘埃落定时让皇帝改变主意。

 

又过了一个时辰,梅长苏才送林夑出来,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想来纵使梅长苏智计无双,面对突如其来的困境,也有些束手无策。

 

送走林夑,梅长苏才想起竟忘了安置萧景琰,可再看,那抹红色身影已经不见了。

 

“军师。”一名将士走过来行礼道,“那位公子有要事离开,说是明早就能赶回来,他让属下代为转达。”

 

“走了?”梅长苏有些惊讶,这荒郊野岭的,周围数十里渺无人烟,天又已经黑了,就算武功再高,独自外出未免太过危险。

 

“是。”

 

“什么时候走的?”

 

“大约半个时辰前。”

 

半个时辰。以他那一身如影如魅的轻功,过去了半个时辰,即使骑再好的马大约也追不回来,更何况现在还不知他去了哪儿。

 

忽然出现,又悄然离去,江湖人都这样随性么?军营哪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梅长苏轻轻笑了笑,透着几分无奈道:“到底年纪还小,罢了,随他去吧。”

 

2、

 

皇帝今夜睡得很不安稳。自从他下定决心要林夑和梅长苏的命开始,就很容易梦魇,梦魇的根本源自他的心虚。他清楚这二人的忠心,也知道那些臣子所泼的脏水有诬陷的成分在,林府搜出由梅长苏书写的“通敌信件”这事有不合理的地方,可他不能把自己的皇位压在别人那虚无缥缈的忠心上。林燮和梅长苏必须死,他们实在太有威望太得人心,只要他们想推翻他的政权,那就能做到。

 

即使他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那也可以为了那一点点猜忌而随随便便要了忠臣性命。

 

梦中他躺在一条小船上,小船顺着水流不知通往何方。四周浓稠的黑暗压得人胸口发疼,水也是黑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小船偶尔会碰上什么东西,船身猛地一晃,像是要翻了一样,吓得他紧紧抓着船板,动都不敢动。他紧紧闭着眼,急促喘息着哪里都不敢看,手心全是汗,心里发毛。水流渐渐变得湍急起来,小船颠簸着浮浮沉沉,不知哪里飞来的乌鸦盘旋着鸣叫,甚至还有落到船身的,他甚至能感觉到乌鸦在船上走来走去,踩在他身体上盯着他看。

 

他不敢睁眼,也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乌鸦全都落到了船的一侧,幽幽目光直勾勾看着他,小木船竟被压得向那一方倾斜,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木船“扑通”一声倒扣水中。他睁大眼睛拼了命往上游,身体却越来越沉,像坠着千斤巨石,冰冷的水一股劲钻入他的鼻腔与喉咙,他开始呼吸困难,挣扎中反而乱了阵脚,连上游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渐渐往下沉。

 

余光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向那边望去,眼睛突然睁大充满惊恐,想叫喊口中被水堵着,想逃走又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颗腐烂的人头一点点飘向他,人头周围则是各种烂掉的人体四肢,头颅皮肤溃烂惨白,两颊都烂掉了,眼珠浑浊还探出肉虫在啃咬,嘴唇烂掉只剩白牙对他露出可怖残忍的笑容。

 

是林燮和梅长苏!!他们来索命了!

 

救命!救命啊!快来救朕!!

 

萧景琰有些无语的看着不停抽搐用手在半空抓来抓去,口中喃喃的皇帝。最后叹了声“自作孽”,手指聚集灵气,点在皇帝眉心,一股清正之气缓缓渗入,同时探入神识。皇帝渐渐呼吸平稳,安静下来。

 

梦境中,皇帝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卷着腰从水中带出轻轻放到地上。他咳着水,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

 

外面的景象变了,烟波细雨,浓雾弥漫,地是草坪,绿草挂着水珠垂着,分外惹人怜惜。一条深青色巨龙就站在他面前,平淡无波的眼眸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庞大的身躯在漫天白雾中若隐若现,龙须与脊背上的鬓毛随风而动。

 

刚刚将他拦腰捞起的,正是此龙的尾巴。

 

“汝正在做一件扬恶惩善之事,逆天地大道,以致被妖邪恶灵缠身。”青龙的声音极具压迫感,“劝汝早日停手,方能化解,否则性命不保。”

 

扬恶惩善之事……皇帝心下一惊,脸立刻白了。

 

青龙不再说话,身影消失在了聚拢过来的浓雾中。

 

皇帝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汲取空气,心如擂鼓,在梦中的那种震撼感仍然停留着。他坐起身,擦了擦额头冷汗,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他望过去,呼吸骤停,不可置信的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将那片青色龙鳞拿起。

 

是真的……

 

龙真的来过,来提点他……

 

深夜守城将士得皇帝御令,打开城门。带有皇帝亲笔书信的将士快马加鞭,披着夜色绝尘而去。

 

梅长苏因为担心,这一夜也睡得很不安稳。萧景琰离开的时候,天都黑了,夜晚山路难走,野兽聚集。他嘴上说着不管,到底还是不放心,带了人试着找了找,可惜对方轻功卓越,留下的痕迹很少,只能从一些细微处判断出,人往冀州城那个方向去了。

 

“军师……军师……”有人在帐外轻喊。

 

梅长苏睡得浅,人一叫他就醒了。他披了外衫撩开帐帘,见是在帐外站岗的将士,便问道:“怎么了?”

 

“那位公子回来了。”

 

他之前吩咐过,萧景琰一回来就告诉他,却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在三更半夜跑回来。他匆匆走过去,萧景琰抱剑靠在一处柱子上坐着,已经睡着了,发梢被露水洇湿,看脸色很是疲惫,手臂处似乎有伤,隐隐透出了几丝血迹。

 

那将士上前一步道:“军师,这位公子捉了许多野味回来。”

 

“野味?”梅长苏顺着将士指的方向看去,愣住了。

 

大到棕熊,小到兔子,全都被绳子拴着堆在了一起,小山一样,也不知靠他那小身板是怎么给运回来的。

 

“军师,这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堆在这儿。

 

“先运去厨房吧。”梅长苏无奈的摇摇头,又对那将士道,“他受伤了,去取些伤药来。”外面天寒露重,梅长苏不忍让萧景琰就这么睡在外面,他小心将人抱起放到自己床上,想了想又出去吩咐道,“烧些热水送过来。”

 

梅长苏出身书香世家,从小就只有被下人伺候的份,来了军营后,虽然苦了些,但凡事也都有人照顾,如今还是第一次亲手伺候别人,也算是经历难得。他小心将萧景琰的袖子撩开,慢慢往上卷,将伤口露出。

 

两块伤口并不相连,一个是旧伤结了痂,另一个是新伤,就像被硬生生扯掉一层皮一样,血肉模糊,还在流血。

 

“怎么弄成这样?”梅长苏嘴上责怪一句,伸手取过干净帕子用热水浸湿拧干,一点点小心擦拭伤口,弄好后抹了些药,轻轻包扎好。

 

因为疼痛,萧景琰在睡梦中皱紧眉头,缩成了一团。

 

梅长苏笑了笑,给他盖好被子。因为自己的床被占了,他只能搬了把椅子过来,趴在床边凑合了一宿。

 

房间渐渐亮起来,萧景琰被阳光一闪,翻了个身,结果手臂上的伤口被压到,立即清醒了过来。身边都是梅长苏的味道,他先是一愣,再一看已明白此处是梅长苏的住处,手臂处有被包裹着的感觉,还能从里面透出一股药味儿。桌子上放着早饭和药,药瓶下压着张字条:记得上药。

 

反复抚摸熟悉的字体,萧景琰闭上眼仰头深吸一口气,眼中隐隐含着泪水。那个执掌一方的温柔上神仿佛就在他眼前,像救了幼时的他一样责怪他不小心,低头细细给他治伤。

 

三次,只要梅长苏顺利度过三次死劫,魔族诅咒消失,就能恢复神力记忆重返神界。如今已经熬过两次,只是每帮梅长苏熬过一次,他就会掉下一片鳞片作为逆转魔族诅咒的代价。因为不是普通的伤,加上魔气浸染,疼痛会扩大十倍百倍,他练武经常受伤已经习惯,却也要疼得指尖发颤。然而他却还是无比期待着下一个死劫快些到来。

 

用过早饭,把药重新上好,萧景琰出门循着味道去找梅长苏,可惜中途被人截住。他昨日与林燮交手露的那一下,早已在军中传开,没功夫的想见识见识,有功夫的则跃跃欲试,也想打一场。林燮和梅长苏正在营帐里谈事,没功夫管,于是他就半强制性的拉走了。

 

梅长苏闻讯赶来的时候,校场一片欢呼叫好声,热闹非凡,萧景琰正站着中央和戚猛过招。他沉下脸喝道:“都住手!”

 

戚猛飞刀直上,萧景琰本来能完全躲过,但听到梅长苏的声音,他动作一顿,脸上被刀锋划了道口子。戚猛脸色一变,连忙收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他想去碰萧景琰的脸查看伤口,却在碰到前被梅长苏一把拦住。梅长苏的脸色不太好,戚猛很少看到他这样直白的露出不悦,当即缩了缩脖子,退了两步低头小声道:“军师。”

 

其实这样的比试在军营里很正常,受点伤更是常事,只是萧景琰年纪还小,又不在编制中,算不上赤焰军的一员。他们一帮成年人拉着他挨个儿比试,确实有点欺负人,因此谁也不敢吭声,都老老实实安静站着,等梅长苏发话。

 

梅长苏倒不是生这些将士的气,他是气萧景琰手臂还有伤,怎么一点也不注意。他用手指把萧景琰颊边血迹抹掉,又抓着胳膊将袖子挽起,那两块伤口果然裂开了,白色绷带上面都是血。他蓦地心里一揪,皱眉斥责道:“伤还没好,瞎闹什么?”

 

“小伤罢了。”萧景琰浑不在意的把袖子放下理了理,随手抹掉脸颊又流出的血。他见梅长苏在一阵冷风中把披风紧了紧,便道,“我昨日打了许多野味回来,把皮剥了做几件披风吧。”

 

冬季就快到了,近日天气越来越冷,梅长苏十分怕冷,对他来说,从现在开始日子就要渐渐变得难熬了。但萧景琰才刚来,是怎么知道的?

 

“你昨晚出去,就是为了打野味儿?”站在一群人中聊天显然不是个好选择,梅长苏带着萧景琰慢慢往回走。

 

“伙食不好,让厨房做了吧,加个餐。”他没有直接回答是不是,但是这个回答基本属于默认。他昨夜赶到京城,正碰见皇帝被妖邪缠身,便入梦驱邪,以原形提点,令皇帝改变了主意。此事不能对梅长苏说,只好返回途中打点猎物,借此蒙混过去。

 

朝廷一直粮草供应困难,所以每餐的量都要省着来,肉腥也少,清汤寡水的,确实不好。梅长苏忍不住笑起来道:“分一分,每个人也就只能喝点肉汤。”

 

“……”萧景琰想了想,认真道,“确实是我考虑不周,稍后我再去猎一些。”

 

“……”梅长苏忙拦住他,“我开玩笑的,有肉汤就不错了。你这两天别动武,既然是我的护卫,伤不好,怎么保护我?”

 

“还有,军中有规定,不可私自行动,不要再随便跑出去了,知道吗?”

 

萧景琰觉得他说的有理,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即使谢玉来了后,他们就要回去,而回去就意味着没命,但林燮绝不会心理消极,放着该打的仗不打,为了稳定军心,此事并未泄露。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先来的竟然是禁军副统领蒙挚,蒙挚手上带着皇帝金令,上面写着命谢玉折返,林燮梅长苏依旧统领赤焰军的命令。

 

林燮接旨后,不可置信的捧着圣旨反复看了几遍,最后竟要落下泪来:“陛下果然还是信我的。”

 

梅长苏也很是诧异,他想不明白是谁说动皇帝改变主意,便向蒙挚打听道:“蒙副统领,陛下这是?”

 

蒙挚仰头灌下几杯水,笑容大盛,朗声道:“陛下下了三道金令呢,两道去了谢玉那边,我是最后一道,走得晚,所以听到了点消息。”他又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听说陛下晚上做噩梦,梦里被一条青龙救了,龙说他冤杀忠臣,会遭报应,于是陛下当夜就命人快马加鞭去追谢玉了。”

 

“青龙劝诫?”这理由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

 

蒙挚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信,忙道:“哎呀你别不信!陛下手里有片龙鳞,我还亲眼见过呢!”

 

“哦?”梅长苏一扬眉,来了点兴趣。

 

“青色的。”蒙挚时常伴驾,曾有幸见皇帝拿出来过,“手掌那么大,阳光一照,流光溢彩,特漂亮。要说那个是龙鳞,我真信。”

 

“青色的龙鳞。”梅长苏想到之前在战场上捡到的那片奇怪的鳞片,隐隐觉得那个恐怕也是龙鳞,而且出自同一条龙。

 

但这条龙怎么既出现在战场又进入皇宫帮自己呢?他给蒙挚又斟了杯茶,笑道:“陛下怎么会让你来?”

 

“这不是不放心别人嘛。”蒙挚不知道皇帝想要两人的命,他只以为叫谢玉来是想削弱林燮兵权,所以忠心并未受损,对于皇帝的信任感到很自豪,“也有想表达重视的原因在吧?哦对了,我走的时候,好像在准备送粮草过来。你们不是一直粮草不够嘛,这下可好了,真得谢谢这条龙啊哈哈。”

 

这确实是个好事。梅长苏却首先想到总是跑出去打野味要求加餐的萧景琰,不由得笑了出来。

 

“就算是好事,你也不用笑成这个样子吧?”蒙挚一脸稀奇,梅长苏几乎不曾笑出声过,他总是笑容淡淡,既温柔又疏离。

 

“没事。”梅长苏笑着摇摇头,“想起个又跑去山里打猎的孩子,稍后副统领倒是可以和他过两招,说不定还会输呢。”

 

皇帝给谢玉的御令是让他把带去的大军一并交给林燮,自己只身回去。他动作倒还算快,第二日便已赶到。萧景琰跟着梅长苏一起去的,他远远见到谢玉前来,对视的那一刻,俩人之间的气氛立即变得剑拔弩张。

 

谢玉扬起一抹极其自信的笑,对林燮道:“林将军,看来一向治军严谨的赤焰军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好啊,竟然还收留这么小的孩子,这看着也就十六七岁吧?”

 

不等林燮答话,萧景琰已不屑道:“就是因为你只会看轻别人,所以站在这里保家卫国的才不是你。”

 

此话一出,跟着来迎接的将士全都在心里叫了声好,林燮和梅长苏则是眉头一跳怕两人打起来。梅长苏心里奇怪萧景琰怎么似乎很不喜欢谢玉,而且紧紧握着剑,处于防备状态。

 

谢玉冷笑一声道:“都说毛头小子不怕死,看来是真的。”

 

“倚老卖老的人往往没什么本事。”

 

“看来家教也不太好,竟对长辈如此无礼。”

 

“只会欺负小辈的人,教养只怕也好不了。”

 

萧景琰往日给人的印象是,行事稳重,言行举止规规矩矩,做事一板一眼,像这样伶牙俐齿的一句句把人堵得说不出话,还是第一次,导致周围人看得发呆,竟没有一人想起来阻止。

 

梅长苏觉得这样生动明亮的萧景琰很有意思,比往日总在藏着心事的沉闷样子要好上许多,所以他并不想阻止。

 

谢玉不欲在争吵下去,他冷哼一声拂袖就走:“希望林将军可以管管下属。”

 

待谢玉走远,萧景琰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收敛起敌意,转身走了。他走得极快,不知要去做什么,梅长苏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那背影被天边霞光浸染得仿佛要烧起来,烫得他心尖一颤,烙下极深的一道痕迹。

 

3、

 

自从谢玉来了,萧景琰就开始变得十分紧张,以前都是坚持每晚守在帐外,旁人心疼他劝了也不听,今日竟主动要求跟进了帐篷,寻了块角落,便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的呼吸极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就像不存在一样。梅长苏却总想不时看一眼,屋内一片黑暗,他却似乎能看到,心像被猫爪一样痒,怎么都静不下来。

 

“景琰。”梅长苏睡不着,他平躺着,脑袋偏着,眼睛望向萧景琰在的方向说,“为什么这么紧张谢玉?”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才传来萧景琰淡淡的声音:“他很厉害,如果他对你不利,我没有把握赢他。”

 

梅长苏心中柔软几分:“在赤焰军中,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而且他也不是林帅的对手。”

 

梅长苏的安慰似乎并未起到作用,萧景琰闷闷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他叹了口气,也不知要说什么,结果就在搜寻话题这个功夫中入了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在想萧景琰的事,他竟在梦中见到了。萧景琰站在云端,离他很远很远,远到看不清面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那个就是萧景琰。他浑身是血,头发凌乱,藕色衣衫布满血痕,一只已经奄奄一息的可怕妖魔被他牢牢按在地上。那妖魔目光森冷充满怨恨,口中吐出在自己能力范围里最难以解除的毒咒,它说:“一旦你坠入凡尘,你将记忆消除,法力尽失,容貌大改。只有经历三次死劫,诅咒才会破除,一次没熬过,下一世便要重来。而你永远无法靠自己破除它,帮你破除的人,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梅长苏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它突然猛地挣脱束缚,抵着梅长苏的肚子推着人迅速从云端落下。

 

坠落之际,他听到从萧景琰那里传出一声极悲凉的龙吟,再向过望去,只见从层层白云中冲出一条青龙,那青龙一看就还小,龙角都尚未长全,拼了命的向他飞去,却远远比不上要于他同归于尽的这只成年妖魔,只能眼看着距离被拉得越来越远。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比他们更快,滴到了他脸上,又滑落下去。意识到那是什么,梅长苏睁开眼,想再看一眼变成青龙的萧景琰,却只看到一片黑暗。

 

天还未亮,外面静悄悄的,梅长苏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是湿润的,鼻子也酸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屋里漆黑一片,他也看不到萧景琰还在不在,一边想着这孩子怎么睡觉连呼吸声都这么轻,一边又想梦里那条青龙到底是不是萧景琰,他伸手摸了摸被压在枕下的龙鳞,冰凉冰凉的,像梦中落到脸上的那颗泪珠,又像萧景琰总是冰凉的手。

 

怎么又想到萧景琰了……梅长苏忽然有些心慌,觉得自己最近落到萧景琰身上的目光与注意越来越多,这种不知缘由无法控制的思想,在这个寂静无人的黑夜中被蓦地放大,他想去探究根本,又被不知名的东西挡了回来,最后出现在脑海中的,总是校场比试后萧景琰难得一见的张扬笑容。

 

因为萧景琰对谢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谢玉也与他十分不对付,梅长苏虽然想问究竟怎么回事,但萧景琰明显不想说的样子,他也就没有深问。还好谢玉只住了一晚,第二日便要离开。走之前送行,谢玉取过三只酒盏,让跟着的将士倒上酒,自己取过一杯道:“昨日实在失礼了,敬一杯酒,祝二位早日得胜归京!”

 

昨日说的那几句冷嘲热讽的话确实对林燮不敬,该赔礼,这无可厚非。但酒盏还未取过,就已被萧景琰夺过,他冷着脸,面若寒冰,目光像一把利刃直刺谢玉质问道:“这是什么?”

 

“不过是酒罢了。”谢玉悠悠道,话里有几分挑衅味道,“不信你可以尝尝。只是昨日拌了几句嘴,你这样防着我做什么?好像我会害人似的。”

 

“呵。”萧景琰冷笑一声,“你害的人还少么?”

 

“小孩子就是容易胡闹。”谢玉状似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林燮苦笑,“林帅,您看这……?您手下人这样拂我的面,不太好吧?”

 

林燮对萧景琰印象不错,这是个好苗子,平日都老老实实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跟谢玉不太对付。他不想去责怪,便只是沉声道:“侯爷莫怪,这孩子年纪还小,又是江湖人,不太懂规矩。”

 

“景琰,把酒拿来吧,没事的。”

 

萧景琰既然不想让他们喝,梅长苏也能想出个理由不喝,可他还没开口,萧景琰已先一步将两杯酒一饮而尽:“我替他们喝了就是,这样就不算拂你的面了吧?”

 

谢玉一脸老狐狸奸计得逞的笑容:“小兄弟酒量不错。”

 

梅长苏心中警铃大作,他忙跑过去拍萧景琰的背,神色焦急:“景琰,快吐出来。”话未说完,萧景琰脸色蓦地惨白,指尖颤抖,竟握不住手中之剑,剑未落下,人已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软倒下。

 

“景琰!”梅长苏一把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看他紧闭双眼气息奄奄,心疼得不得了,当即冷下脸质问道,“侯爷,您这是做什么?您也说只是昨日拌了两句嘴,不至于要杀人吧?!”

 

谢玉双手背在身后,哼了一声道:“什么杀人,他是妖怪!”

 

纵使梅长苏脾气再好,面对如此诬赖也不由得气道:“侯爷,话可不要乱说。”他不欲与谢玉再说,一把将人抱起,对戚猛吩咐道:“快去叫军医过来!”

 

“梅大人。”谢玉在后面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你还是先撩起他的袖子给大伙看看,看他是不是妖怪!”

 

谢玉刚刚明显就是在激萧景琰把酒喝了,酒里不知道有什么,反正一定会让喝的人身体起变化,如果真的听他的把袖子撩起来,就是中了他的奸计。

 

“谢侯爷还是不要着急走了。刚刚那两杯酒本是给我和林帅喝的,现在出了事,侯爷应该解释解释才是。”梅长苏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后,众将士立刻将谢玉团团围住,等着林燮下令,便将人压下。他们本就对谢玉这个老狐狸没什么好感,现在他竟敢下毒害主帅和军师,更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上去趁乱打一拳。

 

“你们先别急着拿我。那酒里只是掺了些黄石粉,普通人喝了并没有影响,而妖怪喝了却会现出原形。”谢玉自信满满,向梅长苏营帐走去,“不信的话,可以随我去看看。”

 

“那小妖混进来,是想吸诸位精气修炼,我曾学过些驱邪道法,一眼便认出他真身。他昨日与我互看不顺眼,还睡进梅大人帐篷,实则是惧怕我杀他,想拿梅大人做挡箭牌。不如先去看看,看证实我的话是真是假。”

 

正在众人犹豫信或不信时,戚猛啐了一口道:“放屁!满口胡言!我们相处这么久,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是往酒里下了药,这酒肯定谁喝都有事,将军和军师喝了,你也能这么说!反正人都死了,任你抹黑。”

 

这样一说,确实有理,谁都知道谢玉惦记赤焰军主帅的位置惦记很久了。如此便是罪加一等,赤焰军将士盯着谢玉的目光像是要杀了他一般,林燮不好直接对谢玉怎样,正要命人把人带下去,却听那边一片惊呼乱窜声,都在大喊有妖怪,当即顾不得别的,连忙赶了过去。

 

“都在外面等着!”林燮大喝一声,周围立刻安静下来,军医躲在几名将士身后瑟瑟发抖,说了声将军小心。他掀帘而入,只见萧景琰从床上滚了下来,脸色苍白如纸,揪着领子咳血,要将肺咳出来似的,梅长苏正扶着他给他顺背。

 

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袖子滑下后手臂上那一片青麟和额前两只雪白的、小鹿一样的角。他一时震惊,不知是先叫人将妖怪拿下,还是先问这是怎么回事。

 

萧景琰啐了口血,手撑着梅长苏的手臂想站起来,他悔恨道:“怪我自己不小心……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

 

“你与谢玉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他怎么知道你是妖怪的?”梅长苏皱眉问道,都到这个地步了,萧景琰再相瞒,只怕也瞒不住。现在只有先把隐瞒地一切全盘托出,他才好想办法帮着遮掩。

 

“你,你绝对不要离开我身边。”萧景琰又咳了口血,气若游丝,目光却坚定有神,令人心安,“谢玉在外面,我要出去见他。”

 

“胡闹什么?!”梅长苏责怪道,“快回床上歇着,军医治不了,我就叫人去冀州城道观里求道士救你一命。你想见他,叫他进来就是了。”

 

“我没事。”萧景琰摇摇头,“此事必须要当着所有人面说。”

 

梅长苏拿他没办法,只好把剑带上,扶着他往外走,又对林燮道:“林帅,谢玉也许是想污蔑我们收留妖怪,为祸大梁。若真是如此,长苏会将一切罪责揽下,日后还望林帅千万小心谢玉。”

 

林燮绝不是会把部下推出去揽罪的人,他正要跟着一起出去,萧景琰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手上一动,他便站在了那里,动弹不得,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看着两人出去。

 

众人见到萧景琰额头的角和手臂上毫不遮掩的青麟,均是一愣。萧景琰先开了口,声音像浸过冰水一样:“不过是魔族一抹残魂附在了凡人身上,也敢与我对抗?”

 

“你被我逼的现出妖怪真身,现在还想污蔑我,拉我一起下水?”谢玉嗤笑一声,轻轻松松的把萧景琰所说给挡了回去,“你如今这副样子,说话可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你见我身负青澜咒印,禁锢真身,即使中了你的计,死后也只会半人半龙,让你的妖怪论更有可信度是不是?可惜青澜咒印只是为了防止我在无意识状态下恢复真身的,并不能阻止我主动恢复。只要我死了,再无人能帮他度过死劫,你当年下的毒咒也不会破,只能不断转世,经历各种磨难。”

 

谢玉继续装傻:“妖怪都像这样会说谎么?”

 

萧景琰颔首笑了笑:“但这样的诅咒还有个破解方法,就是杀了施咒之人。”话音未落,人已拔剑飞出,他的身姿似疾风又似飞燕,极快极稳,剑光森寒,剑气横生,直逼谢玉喉间。

 

事出突然,面对如此快的速度,谢玉竟能反应过来。他侧身偏头,步履如魅,脚下生风,生生躲过这致命一击。他的剑没有萧景琰快,却比萧景琰刚硬力大,且因为年长,经验丰富,一时间竟将萧景琰的势头压了下去。

 

梅长苏在一旁看得心惊,萧景琰被谢玉算计,身子虚弱,又因年少,经验和力气都比不过,这一场分明毫无胜算。他不知萧景琰究竟想做什么,如今细想,他竟丝毫不了解这个人,这少年究竟从何而来,家在哪里,说是江湖人却从不知究竟是哪门哪派,那日在战场上……对,战场混乱,他是怎么不被发现就跑进来的?战场上突然跑进来个人,他竟从未怀疑会是细作。这么多细节,这么多疑问,为什么之前他全都忘了?如果用妖怪的法术来解释,可就算是如此,这样费力想待在他身边,总需要个理由吧?

 

就在他愣神之际,谢玉的剑已脱离手中,冲破萧景琰的防守直冲他而去。萧景琰心中一乱,顾不得别的,硬生生受了一掌,呕出口血,化身一道白光,白光中青龙现身紧紧护住梅长苏,长剑径直没入他腹中。

 

一片鳞片从青龙身上剥落,掉到地上,砸起一片烟尘。梅长苏望着那片与他枕下相同的青麟,蒙挚的话犹如惊雷落到他耳畔。他即将被箭射中而萧景琰救了他时,地上便捡到了片龙鳞,皇帝拾到龙鳞那晚,萧景琰也不在,现在他亲眼见到了龙鳞的剥落。

 

每次龙鳞剥落时,都是因为萧景琰保护了他。

 

“景琰……”梅长苏摸了摸把他围在中央的龙,冰凉冰凉的,却反而激起了他一点模糊的记忆。

 

小小的,像小蛇一样只长了两只小奶角的青龙,被不负责任的五哥带出门,结果在路上跟丢。他抱着让龙族欠个人情的目的,将即将丧生妖口的小龙救下,送了回去。

 

“上神此恩,若有机会,景琰必定报答。”小龙睁着大眼睛看他,一板一眼的用这句话告了别。

 

那诅咒他的魔物说,帮他度过这三次死劫的,必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身为龙族,却远离海水辗转尘世,贵为皇子,却每日风餐露宿守着他。龙鳞生生扯下魔气侵蚀是多疼得事,他竟能面不改色生生受住。如今双目紧闭,躺在他怀中气若游丝,毫无往日耀眼风采,这代价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当年不过举手之劳,这积下的一点薄福,竟一直默默保护着他,助他破除了魔族诅咒。

 

“景琰,景琰……你,你醒醒……”梅长苏去摸他的脸,脸是冰凉的,去摸手,手也是冰凉的,用手去捂,怎么都捂不暖。

 

他怎么没有早点意识到?萧景琰身上明明有那么多漏洞那么多疑点,为什么他从未怀疑过?

 

龙族的法力,竟能影响到所有人的思路,让他们想不到那么多。

 

萧景琰说得没错,谢玉就是想杀了半人半龙的他,再状告到皇帝那里,说赤焰军窝藏妖孽为祸国本,将梅长苏和林燮一并杀了。他刚刚突然杀梅长苏,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毕竟是占了凡人的身子,龙族再弱,他也不是对手,想趁萧景琰未帮梅长苏度过第三次死劫前,提前把人杀了。他就是要让这个高傲的神族,永远只能做个凡人,受尽苦楚,哭着喊着被踩在脚下爬行。可他却算错了,这第三次死劫,正是由他自己带来的这次,而萧景琰则把那一剑挡了下来。

 

“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去死吧!”谢玉目呲欲裂,周身暴起黑雾,妖气弥漫,化作千百把刀,织起一张巨网,欲将所有人都射死在刀下。他还未出手,胸前突然一凉,低头看去,一把雪白利刃穿透了他的胸口,金色流光布满刀身,带着无尽痛苦渗入他的血液,撕裂他的灵魂。

 

“敢对我弟弟下这样的狠手,让你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身后之人抽出刀,不满的抱怨一句,这是他在这个世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萧景禹把重伤的弟弟接过来,略有些责怪的对梅长苏道:“当年上神的救命之恩,景琰已经还了。他当日执意要救你,不惜与父王大吵一架,又受了许多苦,受不住下一次,还望上神忘记此事,从此互不相欠。”言下之意就是,我弟弟离家出走还吃这么多苦都是因为你,麻烦你放过他,把这事当做没发生,再来一次,他可能就没命了。

 

当年就是因为萧景桓只顾着追美人,没发现萧景琰跟丢,才导致了这后面一系列事,接人回来这种事他肯定要跟着。杀了附在谢玉身上的魔物残魂,算是给萧景琰报了仇,他心里痛快几分,本来挺高兴,再看宝贝弟弟虚弱的躺在兄长怀中,伤口血流不止,呼吸清浅,与往日活泼的样子成鲜明对比,又立即后悔得不得了。

 

“皇兄,景琰他……”

 

萧景禹摇摇头:“魔气侵蚀,我也束手无策,只能求助父皇了。”

 

周围人呆呆的听他们对话,又呆呆的看他们化身为龙,带着萧景琰远去,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道:“谢侯爷刚刚那一剑,我看着好像把萧景琰的腹部都穿透了,连他兄长都不确定能不能救回来,哎。”

 

众人又说了些关心叹息的话,才去搬谢玉的尸体。这一搬,更令人惊讶了,谢玉竟毫发无伤,梅长苏只说了句照顾好谢侯爷,便神色恹恹的回了帐篷。林燮被困了半天,直到事情结束了法术才解除,听着外面动静,他大概也猜到了大致,只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道:“知道你身份不凡,是去是留都随你。”

 

梅长苏笑了笑:“我若就这么走了,景琰大约也不会愿意。”

 

五十年后神界与妖界相连的虚无之桥处,梅长苏望着被浓雾包裹的桥,与在桥附近游走的妖族,想起当年尚且年幼的萧景琰,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之后他时常会神界打听萧景琰的情况,知道人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直到林燮寿终正寝,才算真正重回神界,执掌一方。

 

这座虚无之桥,就是当年第一次与萧景琰相遇的地方。不忙的时候,他便会来这边坐一坐,回忆下两人尚在凡尘中时相处的那些日子。

 

“上神?”

 

听到熟悉的声音,梅长苏心下一颤,猛地回头,正看到萧景琰站在不远处,仍旧是一身比火还要艳丽的红衣。

 

一阵风吹过,虚无之桥终年不散的雾散了些,露出四处绽放的各色花朵,脚下绿草因为人的到来而变得更加鲜活明亮,也或许是他心中明朗,看事物时才为它们多填了几分颜色。

 

他唇边浅笑,就像数千年前第一次见到萧景琰时那样缓步走过去摸了摸小龙的头道:“伤不是还没好,怎么又乱跑,恩?”

 

萧景琰的笑容比太阳还要明亮,声音像幽幽泉水:“自然是因为知道上神在这里。”

 

 

 

 

  

 


【苏靖大逃猜】有点突然,但我们要结婚了!!! by小棋子

這篇喜歡❤

苏靖大逃猜:

1.




春节。




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节日,一桌子的美食,家人团聚,尽享天伦之乐。




那些都只是大学以前的想法。




萧景琰发现,那些曾经的美好,都被流逝的时间磨的平平整整,变成锋利的镰刀,每年都等着把他这只羔羊宰杀。




要说到萧景琰这个堂堂萧家七少爷为何会沦落到大年初一早上在床上辗转反侧地考虑要不要跳窗户逃跑,那要从两年前的春节开始说起。




那年他多年来远在爱尔兰的六哥传来了消息,不小心把女友肚子搞大了,奉子成婚。




就是这样,萧景琰的噩梦便开始了。原因只是因为他的哥哥们,一个一个,全部都,结——婚——了,所以理所当然地,他成了父母亲的忧虑,三姑六婆七叔八婶们茶余饭后的虐待对象。




其实这也不全怪他们,毕竟萧景琰博士毕业,职位总裁,开的是奥迪,带的是伯爵,除了单身还是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好吐槽的话题。




“哎哟,景琰啊,有对象了吗?”


“有喜欢的女孩吗?”


“给你介绍个女孩儿吧?”


“你看你大哥都生孩子了!”




经过两年的炮轰,萧景琰以为今年他已经准备好了,可在昨天晚上的年夜饭餐桌上,当他的筷子都快要伸到那条香喷喷的蒸鱼时,母亲突然张开她那涂上淡红色唇膏的嘴唇,问出他那个两年来一直阻挡着他吃年菜的问题。




那瞬间,加上这两年里来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种种压力,让这个萧家从小到大乖巧完美的小少爷,终于失去了理智。




“景琰你——”




“我喜欢男人!” 萧景琰把心一横,在母亲能说完“有没有女朋友”之前,撂下一句让他后悔莫及的话。




“。。。能不能帮我夹青菜。。。” 母亲震惊地喃喃说完刚刚要说的话。




萧景琰的筷子僵住了,目光落在放在自己正前方,里桌子对面的母亲很远的那盘青菜,简直有想要死的心。




一整桌的人的筷子和他一样僵住,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2.






萧景琰当时说出那句话时,他脑海想象的画面回事父亲发火,然后最多不就挨两顿打之后他下跪认错,答应他父亲会慢慢试着喜欢女孩,这样至少能再拖个三五七年。




结果,盒盒盒,果然少年都是天真的,虽然他知道现实与想象总是差一段距离,只是他从没想过这个距离差得那么离谱。




“你说什么!?你个不孝子!!” 




他父亲倒是真的发火了,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悲伤的时候,总有另外一个人在快乐着,他的二哥五哥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激动地互相击掌。




萧景琰一脸懵逼,毕竟他自三岁以来就没看过两个哥哥那么友好的互动。




“看吧看吧,我就说一定是!” 二哥开心拍了拍他的背,“景琰你好样的!爽快!二哥敬你!” 然后他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废话不用多说,大哥,父亲,愿赌服输啊。” 五哥得意地伸出手摊开了手。




他的大哥萧景禹叹了一口气,掏出了钱包里的黑卡,拍在他五弟的手掌上,“好,愿赌服输。”




他的二哥也一样对着父亲摊开手掌,父亲一边瞪着自己,一边嘴里还碎碎念着,“不孝子,害我输钱。。。” 然后转向自己的二儿子,鼓起眼睛一巴掌打在他的手掌上,“家里吃饭哪还带着钱包,等等再给!”




“呐呐呐,父亲你可别食言啊,母亲你可是赌局的证人你要公正啊。” 问二哥委屈地收起被打得红红的手掌。




母亲点了点头,温和地拍了拍自己的丈夫的肩膀,“谁让你拿自己儿子打赌。”




此时萧景琰还是一脸状况外,他五哥见他这副模样也只好解释,“景琰,我们是看你这么多年都没对象,便好玩开了个你到底是喜欢男还是女的赌局,就是好玩的,你别生气哈。”




憋生气?!! 我可是你们的亲生弟弟/儿子,你们拿我的性取向打赌还让我憋生气!!??




“别说我自夸啊。” 他二哥的表情此刻就是一脸自夸,“我从你小时候就看出来了,哪有男孩那么爱哭的啊?”




EXCUSE ME!!!??? 萧景琰差点砸筷子了,我从小时候就是一个会爬树打架掀女孩裙子,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啊!!




“先说明啊,” 他大哥看着他,眼神柔和,“不管怎样大哥都是支持你的,只是我不想让父亲自己一个人输太多,所以才和他下注同一边。”




WHAT??!!! 萧景琰内心崩溃,所以他最敬爱的大哥言下之意是他本来也觉得自己是个。。是个基!??




“哼,我也是早看出来了好吗。” 父亲气愤地喃喃自语,母亲一直拍着他的手背安慰他。




萧景琰突然有抓狂撞墙的冲动,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说都说了,还是照原定计划,为自己拖个三五七年,之后真的遇见喜欢的女孩便说自己一见钟情难自拔,被扳回直的就好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桌子下握紧了拳头,严肃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开口,“父亲,母亲,我——”




“诶!” 他父亲突然拍了拍额头,“你瞧我这记性我都给忘了,我那移民到英国的几十年结拜兄弟老梅,他说他儿子刚回国了,让我照看照看,我就让他叫他儿子明天过来拜个年!” 




萧景琰看着恢复能力有点太快的父亲,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我这老梅的儿子可是个作家,文人啊!身世好学历高,刚好又单身,让景琰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也不错。” 父亲转向母亲说,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啊是不错啊。” 母亲笑说,“那就叫他来吧。”




萧景琰放弃般地把头埋在手里,那晚,他始终还是没有吃到那条鱼。






3.






‘别人家的孩子’ 这个词语,肯定是因为梅长苏这个人而存在的。




第一眼看到梅长苏的那一瞬间,萧景琰便认定了,这个人注定是他命中无可抗拒的——克星。




那顿误他一生的年夜饭后的第二天早晨,他躺在床上想着想着一百种逃跑的方式,最后还是决定认命地起床,反正按照母亲讲的,就是“交交朋友”罢了,他是个生意人,年中不知道交多少个朋友。




一下楼梯便看到父母亲坐在沙发上和一个青年人相谈甚欢,那人穿着休闲毛衣,背对着他,之看到他后脑勺的一头利落短发。




母亲看到他立刻招手让他过去,“景琰,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晚才起来,客人都到了,快来跟长苏打招呼。” 




他不情愿地被母亲拖到那个人面前,终于看清楚了大名鼎鼎的梅长苏。




一丝不紊的头发,狭长的桃花眼微微弯着,微笑的红唇间露出白牙。




窝草!他在脑海里脑补过千万遍是个肥宅的梅长苏,居然是个大帅哥,简直是天理难容。




“哎呀,刚好景琰你带长苏到花园里看看花吧。” 




母亲在父亲的挤眉弄眼下这样提议道。




喂喂母亲,虽然名义上是春节可是现在可还是大冬天的天气啊,哪来的花啊?!!




萧景琰安耐住内心崩腾的吐槽,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好的,那长苏。。。先生就跟我来吧。”




梅长苏微笑着穿上外套,跟着他踏到外面光秃秃的花园里,萧景琰不说话只顾着往前走,梅长苏似乎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两人就这样走完一圈花园,然后当萧景琰已“任务完成”的心情打算回屋里的时候,梅长苏突然开口了。




“萧七少,聊聊吧?”






4.






“所以说,你和我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吧?” 萧景琰特地用很差的口气说道,他们在花园最里面的小木亭子里,那是他父亲平常喜欢喝茶下棋的地方。




梅长苏似乎没被他恶劣的态度影响,靠在柱子上,从口到拿出一根香烟放到嘴里了。




“当然有,不然你觉得我们现在怎么会站在这里?” 梅长苏垂下眼睛点燃了香烟,再次抬头时,那双桃花眼里再也不是一片笑意,而是带着让萧景琰发冷的凌厉。




“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萧景琰也懒得客气了,反正这个人的出现对他来说除了麻烦以外没有别的什么贡献。




“你不用对我有敌意,毕竟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 梅长苏笑说,“你我都是被家里催婚多年的人,我听闻你昨天在萧家的年夜饭桌上可是掀起了一阵风雨啊。”




萧景琰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惹的那些祸,羞耻得想立刻挖个洞埋了自己,却强行憋住了,带起了平常在生意桌上用的面具,“哦?那又与先生您和干?”




梅长苏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寒冷的空气里久久不消散,他笑了笑,耸肩。




“我只是想提议一个不错的企划案,可以让你我都脱离苦海,你要听听吗?”




萧景琰冷眼看着那个笑得无害的男子,不说话示意他继续。




梅长苏弹开了烟头,突然伸出双手捧着萧景琰的脸就吻下去了。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嘴唇和嘴唇间的触碰,唯一的温度梅长苏嘴里那夹带着烟草味的香烟余温。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吻,可还是突然得让萧景琰像是电线短路了一样脑袋停止了运行。




抽离时梅长苏还是笑得温和,“结婚吧,我和你。”




萧景琰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第一感觉是正确的,梅长苏这个人一定一定注定是他命中的克星。




所以下一秒,他便华丽丽地打了梅长苏一拳,在脸上。




5.




那个年初一将是萧家史上最热闹的年初一,而这种热闹绝对不是不是以人数来作计算。




正当萧选和妻子喝着茶打趣着小儿子和梅家的那位十全少爷不知道有没有在好好相处时,出去“游花园”的两人一起回来了。




而且还手——牵——手地回来了。




梅长苏微笑着,把牵着萧景琰的手一起放进了大衣的口袋,“伯父,伯母,我和景琰要结婚了。”




然后,萧家凌乱了。




父亲把嘴里的茶全喷在双手捂嘴的母亲脸上,大哥差点把举高高的庭生摔倒地上,瘫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二哥立刻滚到地上了,正在和不幸被派去出差的五嫂通电话的五哥惊讶得把手机摔地上了,萧景琰甚至发誓,连几个月前不小心摔断腿要坐轮椅的三个在那一刻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萧景琰虽然冷着一张脸,但脸颊就像是被外面的寒冷冻红了一样。




他把下巴埋进围在脖子上的厚重围巾里,“嗯,是有点突然,但我们要结婚了。”




先恢复的是大哥,他把庭生放回地上,交到同样呆滞的大嫂手中,“有什么事情,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他转向梅长苏,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话说回来,还没有正式见面,我是萧景禹,是景琰的哥哥。”




“你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对吧?” 二十分钟后,萧景禹冷着脸,双手交叉看着坐在对面的七弟和这个一脸笑容的(渣)男。“也太突然了吧。”




“我对景琰是一见钟情,我觉得遇到对的人就不用再等了。” 梅长苏对答如流,萧景琰庆幸现在是冬天,穿的是一件白色毛衣,不然他现在手上起的鸡皮疙瘩大哥不就一目了然了?




“景琰你也这样觉得?” 大哥目光转向他,一脸质疑。




“啊?哦——” 他在餐桌下的大腿突然被梅长苏用力一掐,“啊——是啊,我也是。。一见钟情。”




“可景琰你从来不是这样不理智的人啊。” 萧景禹还是觉得太不可理喻了,就那二十多分钟的相处时间,两人居然说要结婚!?




“可是爱情不就是不理智的吗?” 萧景琰怕被试穿,把心一横便开口,“我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我想和他一起,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话一脱口,一整个房间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包括身旁的梅长苏,让萧景琰今天第三次有挖个洞埋了自己的冲动。




“不管怎样,这样贸然就结婚实在太冲动了。” 萧父这才开口,抿了一口茶,“你们还年轻,先相处相处看看我也不会反对的。”




“是,父亲说的有理。” 见终于有人讲句正常话了,萧景禹也点头赞同,萧景琰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怎么说家人还是算是理智的。




不过他的这种想法,立刻就被父亲的下一句话给全灭了。




“我看,你们还是先订婚吧~”




就这样,萧景琰就在三十岁的那年初一订婚了。




6.




就在‘订婚’的那晚,他们一整天筋疲力尽地手牵手在各亲戚面前做了一场‘一见钟情的情侣’戏码之后,在家人的暧昧目光下一起进房间里“认识认识”。




“所以说,你为什么做这样的提议?” 萧景琰冷着脸问道,“我看你也不是因为喜欢我的关系吧?”




“如果你需要我喜欢你的话,我也可以啊。”梅长苏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了,然后直勾勾地看进他的眼里,“我喜欢你,萧景琰。”




萧景琰冷哼一声,明显不受落,“我先说明,既然我们就是单纯的彼此利用关系,对彼此得私生活不能多过问或插手,还有,若有任何一方想解除合作关系那就必须干干净净地解除,我讨厌麻烦的事,最后一点,绝对不能爱上对方。”




“呵,想不到今早说出那么可爱的话的人的真面目居然这么冷酷无情。” 梅长苏挑眉笑道,“不过也正好合我心意,我的条件很简单,合作期间只要不做出让人怀疑的举动就可以了。”




看萧景琰不说话,”那包括在别人面前吵架,和我以外的其他人有什么越轨的关系,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同居。”




“什么!?” 萧景琰整个人弹了起来,“为什么?”




梅长苏抽着烟,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大反应,“我之前就是和你一样,为了让亲戚父母们别再催婚,说谎我有一个感情很好的情人现已同居。 我妈因此最近常常派人来突击检查我的公寓,几次都含糊地被我蒙过去了,我就是因为头疼这件事才想找个人假结婚。”




萧景琰想不到梅长苏这个人看起来一脸淡定从容,居然因为被催婚而犯下了和自己一样的错,不禁心里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可是绝对要分房。”




“你就放心吧,除了在我母亲的人突然来检查的时候我们假装得恩爱点,其余时间不用互动也无所谓,我家有客房。何况她放心了以后就不会检查的那么严密了,那时候你大概就能搬回去了。“






7.




同居生活就这样要开始了,萧景琰一向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对生活没什么要求。




梅长苏来接自己的时候看到他只带着两个行李箱还一脸惊讶,“就这些了?” 他自然地接过行李箱,放到自己Volvo的后车厢里,“我还在想要不要叫一辆货车呢。” 




“我的家具都是连着公寓的,除了几件衣服和一些书和文件,也没什么要带的了,反正迟早也要搬回去。”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梅长苏穿着一身正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和格子围巾,像极了温馨爱情剧的男主角。一路上梅长苏没说什么话,专心看着路开车。




“你近视吗?” 萧景琰觉得气氛实在尴尬得无法忍受,便开口搭话。




“嗯,昨天是带着隐形眼镜,平常就带着眼镜比较舒服。” 




“哦,你戴眼镜挺好看的。”




两人再次陷入安静,他只好硬着头皮又开口, “你是刚刚下班吗?” 萧景琰是自己开公司的,说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所以今天午餐会议之后便回家整理东西了。




“不是,今天去出版社见我的编辑了。”




“哦。。。” 萧景琰记得父亲说过梅长苏是个作家,书迷的灵魂突然有燃烧了起来,“你都写什么类型的书啊?”




“就什么都写写吧。” 梅长苏敷衍地回答后便再也没有开口了,萧景琰也有点来气的闭上了嘴巴不再搭话。




直到到了梅长苏的公寓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到了。” 梅长苏拉着他的行李给他开了门,“记住是1010室,我转头会给你钥匙卡的。”




梅长苏的公寓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很高级,却冷淡得像个杂志上的照片,完全感觉不到有人在这里住一样。 虽然萧景琰自己也是个洁癖,可是这种程度他也必须认输了。




梅长苏好像看穿他的想法一样,他没开口就主动解释,“我才刚回国,这里也才住了几个礼拜,你要是想添加什么就跟我说,我会让人去买。”




“不——我觉得,挺好的。” 萧景琰笑说,反正不会长住,管他的呢!




“嗯。” 梅长苏把他领到一间套房里,大小和他自己公寓里的主人房差不多,“这里是客房,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他耸肩,直接坐到床上,有床有浴室有书桌,他也没有什么比的要求了。




”你房间隔壁是我主人房,再隔壁是我的书房,是我平常工作的地方。白天的时候我的房间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便进出,我无所谓,可是我的书房你绝——对,任何时候都不能进去,懂吗?“




萧景琰冷哼一声,”懂了,我并不稀罕你的书房好吗?“




”嗯,那就好。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吧。“ 梅长苏撂下这一句便离开了,剩下萧景琰一个人气得捶枕头。




“什么嘛,以为自己是谁!” 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把里面的两本书拿了出来。




“谁稀罕你的书,我有林大人的书就够了!” 他把书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眼睛变得柔和起来。


 


是的,萧景琰,身份:少爷,职业:总裁,年龄:三十,是个名副其实是近几年的新晋作家林殊的脑残读者,网路上统称迷妹。




林殊的出道作是“少帅传”,描述一个少将军一家被奸臣陷害灭族奇迹生还后,花了十三年经营一个一雪前耻,帮他们家族洗清罪名的复仇计划。看似老套的梗,内容却包含了许多让人热血沸腾的兄弟情怀,爱国之情,加上主角智商MAX最后却为了国家出征打仗舍弃了性命,这本书一发行便破了纪录,‘林殊’这个作家也在书迷界一夜成了传奇。




“少帅传”之后他沉静了一年,当众人都以为他只是那总靠着一本书昙花一现的作家时,他又推出另一本书,谍战题材的“隐世上海”,和“少帅传”一样是描写兄弟情怀,却用完全不一样的手法,看“少帅传”结局虽然垂泪却热血,但是“隐世上海”的结局主角们背负着使命一直勇往直前时,却让人沉重得难受。




林殊靠着这两本书立下了无法动摇的地位和粉丝团,他没有微博,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采访,没有开过什么签书会,宣传也都是靠出版社的官宣。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的设定居然让读者粉丝们都更兴奋了。 刚好“少帅传”里,主角为了复仇换了名字潜入朝廷做官就是被称为“林大人”, 所以粉丝们决定用这个角色为蓝本,都喜欢把林殊称为“林大人”。




可惜的是林殊大人在发行了“隐世上海”后,这两年都没有什么动静了,让粉丝们都难过得觉得是不是大人遇到什么瓶颈了。




作家遇到瓶颈是常有的事,可是有些人永远无法度过瓶颈期而因此封笔了。




想到这里,萧景琰不禁难过,从“少帅传”以后他便迷上了林殊的文笔,那种细腻却狂野的描写手法深深触动他的心,甚至每当有什么难过烦躁的事,他看起林大人的书后那些烦恼便会一扫而空。梅长苏那种听都没听过他名字的小作家怎么能和林大人相比!




想到梅长苏就在隔壁房间,萧景琰不禁烦躁了起来,于是便打开了手里的“少帅传”。




反正明天是周末,那就再好好阅读一遍好了。




8.




“景琰。。。萧景琰!” 隔天早晨萧景琰一睁眼便看到梅长苏一张放大的脸,被吓得差点动手打人了,幸好梅长苏反应飞快地护着脸。




“你这个害羞就打人的习惯要改掉啊,我可不想这样的原因被人拆穿。” 梅长苏无奈地说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能想象我们被拆除的话会是什么下场吗?”




大概就是立刻被绑去马拉松式的相亲知道自己点头结婚为止吧。萧景琰咽下了口水,“抱歉。”




“你昨晚看书看睡着了?” 梅长苏看着他手里的“少帅传”,表情有点复杂。




“是——是啊。” 被看到的萧景琰好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有点仓促地把书收了起来,“怎么了嘛?”




“没有,我想说今天出去添置点日用品,你梳洗好便出来吃点东西吧。”




换好衣服的萧景琰万万想不到梅长苏口中吃的“东西”会是他亲手做,看上去像是英国咖啡店端出来一样华丽的brunch。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他开启吃货本能的毫不客气地开吃了,“看不出来嘛。”




“我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 梅长苏单手碰着下巴挑眉道,“你不吃吗?” 萧景琰惊讶地发现梅长苏自己面前没有早餐,手里却叼着一根烟。




“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这样不好吧。” 萧景琰皱眉,他从小到大就被母亲调教拥有良好的生活习惯,平常早上没时间坐在店里吃饭也会买个三文治什么的带回办公室吃。




“早餐可是最重要的一顿饭。” 他重复着母亲的话,把盘子里剩下的半份早晨推到梅长苏面前,“何况哪有做早饭的人不吃的道理。”




见梅长苏呆呆看着他没有动,他叹一口气叉起了一快煎蛋递到梅长苏嘴边,“快点吃完出门啦。”




梅长苏终于回过神来轻笑,“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然后开口把蛋吃进嘴巴里。




萧景琰立刻红了双颊,把手抽了出来,“你几岁啊?!我是让接过叉子吃!”




梅长苏只是一副笑脸地把早餐吃完。




下午他们到了附近的百货公司买了些日用品,还有一些摆设,“我妈若是知道我公寓现在的状况一定起疑心,总要有些情侣的物品吧?” 他们在IKEA,梅长苏便说着边把一些相框,雕饰,蜡烛放到购物车里。




“对了,我想要一个书柜可以吗?” 萧景琰主动提出,让梅长苏有点惊讶。




“可以,但我的车大概放不下了,让他们送货可以吧?”




“没问题啊。” 他开心的点头,反正有地方安置林大人的书,不会把书不小心弄坏就好了。




“你喜欢林殊啊?” 梅长苏背对着他挑选着各种盆栽,“我看你抱着他的书入睡。”




“嗯。。很喜欢。” 萧景琰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他的文笔太好了,你不觉得吗?”




梅长苏冷哼一声,“没有什么特别吧?写了两本书便耗尽了灵感,还算得上是作家吗?”




偶像被诋毁,萧景琰和全世界的迷妹反应都是一样的,立刻炸毛。




“你说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林大人出了两本都是高质作品!哪像你,名字听都没有听过的无名作家!”




道不同不相为谋,偶像的黑子都是敌人! 萧景琰扭头就走,留下梅长苏一个人看着他骄傲的背影叹气。




“还什么大人。。还真是个傻子。” 他喃喃自语,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上是一副柔情似水的笑容。






9.




梅长苏最后是在百货公司里的一家咖啡店找到了正在大快朵颐的萧景琰,无奈地提着一袋二袋地坐到他对面。




萧景琰看到他直接黑脸,不理人。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书柜,就给你定了个黑木造的,后天送货。” 梅长苏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看到萧景琰不受理只好低头叹气。




“刚刚是我不对,抱歉。”




对方都认错了,萧景琰不该得理不饶人,只是心里的火还烧得火红火红的,只好勉强地点点头算是接受梅长苏的道歉了。




“左手伸出来。”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一脸和平常无异的笑容,便乖乖伸出左手。




“应该订婚当天就送你的,算是补回来吧。” 梅长苏说着,把一个圆形的金属体滑进萧景琰的无名指上。




萧景琰还没反应过来一样眨了眨眼睛。




“一对的哦。”梅长苏笑着举起自己的左手,他的无名指上是一只金色戒指。




萧景琰直接被吃到一半的意大利面噎到了。




两天后,他下班回家便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黑木造的书柜,上面放这两本书。






10.






萧景琰面对着那个穿着高雅,脸上挂着和梅长苏一样的笑容的妇人,不禁暗暗打了一个冷颤。




“景琰你坐下,陪阿姨聊聊天。” 妇人开口,拍了拍沙发上她身旁的空位。




入住进来已经快要一个月了,今天也是周末,梅长苏早上突然接到了出版社的电话出去了。




 然而二十分钟前门铃突然响了,门外站着这个萧景琰看一眼便知道她是梅长苏目前的女人,他只好请人进来做,然后立刻找了个泡茶的借口躲到厨房里给梅长苏发信息。




”反正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然后端着茶挂着职业的笑容招呼他的这个”婆婆“。




在谈判桌上面对最口才伶俐笑里藏刀的生意对手萧景琰,也没有这么战战兢兢过,他试着安耐下心情,催眠自己这个女人就是个生意伙伴罢了,然后听话地坐到妇人的身旁。




“你和长苏交往多久啦?” 女人优雅地拿起茶杯,吹了吹冒出来的烟。




“不久。。。” 




“他说对你是一见钟情,你呢?” 




萧景琰暗暗在心里骂脏话,他和梅长苏都没有对好稿子啊!等一下说错什么话穿帮怎么办?




”嗯。。我也是。” 他决定搬出在年初一对自己家人用的那一套,“我第一眼看到他,便想和他在一起。。。”




“哦?是吗?” 梅夫人挑眉道,“可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心动随着时间会消逝的吧?你现在和他相处了,还喜欢他吗?”




“嗯。。” 萧景琰捧着自己的茶杯垂下眼眸,“还是喜欢。”




“喜欢他什么?”




“他。。。” 萧景琰努力地回想着一丝丝梅长苏的好,最后才挤出来一点,“他会为我做饭。。。” 看着梅夫人执意的眼神,他想到那天在家具店的事情,“虽然平时很冷淡,但是


吵架的时候明明我也很过分,他却主动认错。” 




“还有,明明不需要,却为我预备礼物。。” 他摸着手上的金戒指,“不用我提议就主动为我提行李,我说过他戴眼镜很好看他之后就一直带着,做饭很好吃却不会照顾自己身体。。。所以我想照顾他。” 




在意识到之前,萧景琰已经脱口说出了一大串,让梅夫人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那些普普通通的举动都那么喜欢啊?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们家长苏。” 她的笑容和刚刚客气的微笑不一样,“我们家长苏从小到大都是个十全十美的孩子,从来不哭不闹的。所以这次他突然说要闪婚,我很惊讶,也很担心。” 




她像是放下戒备一样真诚握住了萧景琰的手,“不过我看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父母和我丈夫也是世交,算是一种缘分吧?” 她轻叹,“长苏这两年因为写作上遇到瓶颈,虽然嘴巴上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低落。”




萧景琰鼓起了他的那双鹿眼,“他。。遇到写作瓶颈了?”




“是啊。” 梅夫人叹气,“他的第一部作品的人气已经让他很大的压力了,然后他再用了一年写了第二部作品。 那本书发行以后也大受好评,让他压力更大了,觉得自己无法再超越那两部作品。 所以他才想要回国取灵感,想不到遇到了你,希望爱情的力量会让他重新执笔吧。”




萧景琰心里突然有个非常不可思议的想法,让他不禁心跳加速。




不会。。。不会吧?




“请问,长苏他出书是用本名吗?” 他有点颤抖着问道。




“啊?你不知道吗?也是,可能因为这件事他不想让你担心,他用的是笔名,叫——”




“妈!” 梅长苏突然推门而进,像是刚刚做完剧烈运动一样喘着气,眼镜镜片起了雾气,平常一丝不苟的发型也凌乱了起来,看上狼狈的很。“你怎么突然就飞过来了?”




他急忙地走到母亲面前,看到萧景琰呆滞的表情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你,没吓到景琰吧?”




“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谈恋爱就不要母亲了!” 她嘴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表情还是愉悦的。“我儿子订婚了,我当然要来见见人嘛。”




她突然向前拥抱住儿子,在他耳边落下一句,“这个。。我看就很好。” 




萧景琰不知道梅夫人说些什么,只是看到梅长苏一脸不知所措的,便开口安抚他,“伯母只是和我聊聊天,你别紧张。” 




“我——我只是怕他吓跑你。” 梅长苏把一个谈恋爱中的白痴的角色演的淋漓尽致,萧景琰也不甘示弱,主动牵起他的手。




“怎么会,我很喜欢伯母。” 他用了从小向长辈讨红包时的笑容对着梅夫人笑一笑。




“哎呀,我也很喜欢景琰!” 后者显然很受落地爱心眼捧着脸说,


萧景琰本来以为梅长苏的家人一定比自己家人靠谱的多,殊不知他还是too young too naive。




梅夫人满意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很好很好,那你们就尽快结婚吧,我儿子就交给你了景琰!”






11.




“我们真的要。。结婚?” 晚上好不容易送走了梅夫人,萧景琰又有另外一个烦恼了。




“怎么,后悔了吗?”




萧景琰摇摇头,不是这个问题,在结婚之前,他还有更严重的问题要问梅长苏。




“喂,我问你。。” 他突然严肃了起来,“你的笔名是什么?”




梅长苏惊讶地看着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作为你的未婚夫,我很应该知道吧?”




梅长苏耸肩,“也不一定吧?我身边的人也很少知道,毕竟我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作家。




”你说谎。” 萧景琰一针见血,梅长苏一定说谎。 他应该早就看出来的,梅长苏那天叫醒他身后的复杂表情,家具店里面的反常反应。。。




还有,刚刚在梅长苏回家的那瞬间的同时,梅夫人嘴里说出的那个名字。




”你是林殊。”






12.






梅长苏叹了一口气,“是又怎样?”




“是又怎样?!” 对于多年来的偶像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前一个瞬间的印象还是性格恶劣的未婚夫的这个信息,萧景琰明显激动得不行。




”失望吗?你该都听说了吧,我已经写不出什么好东西了。” 他回国那么久,写出来的东西没有一样是自己满意的,和和编辑开了几次会,最后一次的决定是如果今年内都没有新书发行,他只好被放弃。




也是,不管哪个行业,没有能力的人只会被淘汰。




“怎么可能!” 萧景琰听到偶像自暴自弃的话气得拍桌子,“你能写出那么好的作品。。你一定可以——”




“我不能!” 梅长苏大吼,让萧景琰震住了,梅长苏像是没有力气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垂下眼帘,“我就是写不出来。”




“你可以的。” 萧景琰坚定地说,“你回国不就是为了寻找灵感吗?”




他蹲了在梅长苏的面前,往上看着他的眼睛,“谈恋爱的话,会有灵感吗? 那我们谈恋爱吧。”




梅长苏想是听到一个冷笑话一样,无奈地苦笑,“没有爱情的恋情,只会让人更消沉。”




“如果需要我喜欢上你的话,我也可以。” 萧景琰重复着梅长苏对自己说过的话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梅长苏双肩上把他压到椅背上,“我喜欢你。”




然后便在梅长苏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13.






然而,两人都说了大话。




因为谈恋爱到底是怎样的,情侣该做什么,他们完全一点头绪都没有!!




做了二十多年的模范生后直接毕业晋升到工作狂的两人,恋爱经验:零。




“那,就出去约会吧?”




“去哪里?”




“看电影?” 梅长苏提议,“最近上映了一部戏好像不错。”




所以两人便去看了电影,出来的时候萧景琰一脸失望,“剧情实在太不合理了吧?简直比”隐世上海” 差太多了。”




梅长苏这样直勾勾被夸奖,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也还好啦,特效做的不错。”




“是吗?那有没有让你有一些灵感?” 萧景琰一脸期待地问道,见梅长苏说不出话,也只是失望了一下,然后提起精神来,“那接下来呢?”




“约会的话通常是吃饭吧。。” 




所以两人便到了一家电影院旁的西餐厅,萧景琰咬了一口牛排便嫌弃地皱眉,梅长苏前天随便给自己剪的那一块好吃多了! 




“不合胃口?” 梅长苏看到他的反应挑了挑眉。




“嗯。。” 萧景琰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切下来一块牛排递到梅长苏嘴巴,“你尝尝!”




梅长苏伸手想要接过叉子,怎么知道萧景琰却不满地皱起眉头,“我在喂你啊,我们在交往吧?”




想到这和两个礼拜前的差别,梅长苏苦笑了起来,伸手抓住萧景琰拿着叉子的手把牛肉喂到自己嘴巴里。




“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把牛肉吞下去后,这是他的结论。




“那我和你换吧!” 萧景琰笑着把两人的盘子换了过来。




梅长苏点的是海鲜,嗯,也很一般。




梅长苏看着对面明明嫌弃着却还是一样吃的虔诚的萧景琰,心里突然一阵苦涩。




“我说。。。如果我不是林殊,你大概还是很讨厌我吧。”




“我不讨厌你啊。” 萧景琰吃着虾子理所当然地说。




”但不会喜欢我吧?你现在想要试着喜欢我就是想要帮偶像的心情。“ 梅长苏觉得奇怪,明明刚刚还算好吃的牛排,怎么嚼着嚼着就变苦了。




”嗯。。如果你不是林殊的话,大概不会吧? 但是你确实就是林殊,” 他用那双闪烁的鹿眼看着梅长苏笑道,“所以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14.




搬进梅长苏家里的第三个月,萧景琰突然发现自己很不对劲。




像是白天在办公司工作的时候会突然想到梅长苏,想知道他在干嘛。 发一条讯息过去以后便一直坐立不安地,心里七上八下的,直到有回复才能定下心来。




像是那天早晨梅长苏和平常一样自然地坐在自己身旁看报纸时,他突然心跳加速地觉得要窒息了。




像是手指无意间擦过梅长苏的肩膀,他也觉得手指像碰到火一样发烫。




他把以上的症状说给面前一副嬉皮笑脸的医生听,“蔺医生,你觉得这些症状代表什么?” 他认真的皱着眉头,“我虽然工作拼命了一点,可是生活习惯一向还是很好的。”




那个叫蔺晨的医生笑了笑,“所以说,这些症状发生的时候都是因为那个叫梅长苏的?”




“哦,对啊。” 萧景琰耿直地点头。




“他是你的谁?”




“未婚夫。” 萧景琰眨了眨眼睛。




“嗯。。。” 蔺晨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按下桌上的内部电话,“宫护士,叫警卫,把这个秀恩爱的丢出去!!”




萧景琰再次一脸懵逼。




自己。。喜欢梅长苏!?






15.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萧景琰越发不自在了起来,梅长苏在他的一米以内他都会紧张得避开他。




“你最近怎么啦?” 梅长苏某天晚上皱着眉头不满地说,“被别人看到可是一目了然我们在假装啊。”




听到“假装”,还有记得那时候两人都同意的规定:“绝对不能爱上对方。”,萧景琰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终止合作吧。” 萧景琰在吃隔天早饭的时候突然提出,“我已经收拾好行李,今天之内会搬出去的。”




梅长苏停顿了拿着刀叉的双手,吃惊地看着他,“你是想激发我写个狗血分手剧的灵感吗?”




萧景琰苦笑摇头,“这不是什么激发灵感的套路了,我是认真的。”




梅长苏突然严肃了起来,放下了刀叉,“你知道我们现在突然跟父母宣布分手有什么后果吗?他们都已经在帮我们择吉日了。”




萧景琰点点头,“可是我还是不能这样下去。。。”




“为什么?” 梅长苏嘴巴里又渗出一阵苦涩,“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萧景琰先是撑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才失落般再次低下眼眸,“嗯。。。。”




“好吧。” 梅长苏点了点头,“我祝你幸福。”






16.






果然,‘分手’的消息传回家里,萧景琰立刻被母亲逼去连环相亲,而且对象都是男的。




有的温文儒雅,却不及梅长苏那种全身不由自主所散发出来的书卷味。




有的自大狂妄,却不及梅长苏随口一句就能让他上火的毒舌评论。




有的温柔体贴,却不及梅长苏早上做好早饭放到他面前是的那个表情。




有一次萧景琰和相亲对象约在一家酒店的咖啡厅,殊不知一坐下便看到梅长苏进来了,身旁还有一个看上去美丽又能干的职业女性,两人亲昵的很。




他下意识地想躲起来,可是梅长苏的目光已经落在他的身上,然后就像看到陌生人一样冷漠地转开。




活了三十年,萧景琰在那一刻才懂得为什么偶像剧的女主角失恋的时候都要哭的呼天抢地的,因为真的很痛。




也是,那是自己一开始提议的条件,断的干干净净。




他们该退回陌生人的位置,在街上见面也不用客气地打招呼。






17.




也许每个人失恋都有不一样自我疗伤的方法,萧景琰选择向在那些学习与梅长苏怎么‘谈恋爱时看的恋爱小说取经。




失恋三宝,一:剪短头发,二:投身工作,三:散心旅游。





一对他来说也是刚好需要的,他想起之前梅长苏摸着自己的头毛打趣说他该剪头发了,然后塞给自己一张理发店的卡。




反正有打折卡,不用白不用,萧景琰这样说服自己,可是到了那里被领到椅子上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期待下一秒梅长苏会走过那扇玻璃门。




可是经验说明了,想象和现实有距离的,他没有偶遇梅长苏,只是结帐的时候他拿出那张卡和信用卡想要付钱时,服务员却一脸笑意地告知他那时储值卡,不用付钱。




他心里想到梅长苏把卡塞给自己的时候,不禁又难过了起来。




一号宣布无效。




投身工作对他来说已经是日以为常的东西,只是越是努力工作,晚上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便越是想起之前就算工作多晚回到家里,梅长苏都会从书房出来问他吃饭了没。




日复日,他有天回家看到电子时钟上的日期,才发现和梅长苏‘分手’已经快半年了。




看着空洞的客厅还有冰箱的急冻水饺,萧景琰宣判二号也无效。




那么就只剩下旅游散心了。




他在助理列战英惊恐的眼神下向董事会宣布要把那么多年累积下来的年假都放了,可是回到家里对着电脑订机票的时候却不知道想要去哪里。




这个世界这么大,可是哪里都没有梅长苏。




最后萧景琰决定去英国,毕竟那里曾经有过梅长苏。






18.




下了飞机,走过了市内上演一下‘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的戏码,忆起以前梅长苏偶尔会说起在英国时候的生活,萧景琰心里只觉得越来越纳闷。




“景琰?” 




突然被人叫自己的中文名字,萧景琰吃惊地被拉回现实才发现面前站着的是穿着一样高贵的梅夫人。




“伯母。。” 他突然想起那天咖啡店里梅长苏冷漠的眼神,低头改了口,“梅夫人。。”




“哎呀,怎么那么见外?你怎么会在伦敦?”




“我出差。” 萧景琰撒谎说道,“很快就要回国了。”




“是啊?真可惜呢。。” 梅夫人捧着脸叹息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长苏的。”




“长苏?” 萧景琰的眼睛惊讶地亮了起来,“他。。”




“他在英国啊,你不知道吗?整天窝在房间里呢。。” 梅夫人突然感叹了起来,“原来你们真的分手了,唉。”




“抱歉,伯母。。。“ 萧景琰还记得那时候妇人信任地对他说要把儿子交给他。




”爱情这种东西,也不能强求,我懂得。“ 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再见也是朋友吧?难得我们这么有缘这样也能碰面,今晚就来我家里做客吧!“




梅夫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中年女人,殊不知力气那么大,直接不理萧景琰的拒绝把他拖到车上,“哎呀,景琰你别那么客气嘛。”




萧景琰看着女人的笑容,确认了当时第一次见面时心里那种恐惧是正确的。






19.




“这里就阿姨您家啊。。?” 萧景琰踏出车门,抬头看着眼前这栋红转头两楼洋房。




“是啊,从长苏出生以来就住在这里哦~“ 梅夫人哼着小调推开白色短闸门,”请进请进。“




萧景琰缓缓地跟着妇人,走过时伸手摸了摸那道闸门,这是梅长苏长大的地方。。。




”景琰?” 一把声音让他停住了。




这半年里,这把声音不停地在他脑海,在他梦里响起,萧景琰有一刻突然怀疑,会不会现在自己在做梦?




梅长苏坐在洋房前的花园树下,看到他的时候惊讶得站了起身,肩膀上披着的一件休闲居家毛衣滑落到草坪上,就如第一天见面那样,头发一丝不苟,眼镜片后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睁大着看他。




萧景琰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




”。。嗨。“ 他尴尬地抬手,”好久不见。“






20.






梅长苏的父亲梅石楠看到他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和他寒暄了几句他父母亲的状况,然后一顿无比安静的晚饭后,梅夫人下令让梅长苏送他回去。




“不用了伯母,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他看着梅长苏目无表情的脸拒绝道。




“这怎么行,” 说话的是梅父,“你来咱们家做客人,怎样也没有让你打车回去的道理,长苏送你吧。”




梅长苏听父亲都这样说了,也只能点头答应。




“可以,你住哪里?”




萧景琰看着地上,报出酒店的名字。




”哎呀,那不是和桥塔很近吗?景琰还没看过伦敦的夜景吧?长苏你就顺道载他去看看吧。”




母亲那小心思梅长苏是看出来了,也不能拒绝,只能按下心里的一阵苦涩点头,“那走吧。”




萧景琰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上了车,梅长苏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开车。




想起对上一次这个人一声不吭地载着自己时,是搬去和他同居的那一晚,萧景琰不禁觉得心里一阵闷痛。




“你还是直接载我回酒店吧。” 萧景琰不敢看梅长苏的脸,扭头看着窗外。“我不会打你小报告的。”




“既然都来了,看看也好。” 梅长苏说,萧景琰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只好点点头,反正他都坐在车上了,难道开门跳车吗?






21.






“很美。” 萧景琰看着夜空中闪闪发亮的大桥感叹,“不愧是伦敦大桥。”




梅长苏双手交叉冷哼一声,“这不是伦敦大桥,这叫伦敦桥塔,你是没有常识吗?”




“哦,哦。。。” 萧景琰闷闷不乐地低头提着脚边的小石,“好了,那看也看完了,你可以不用送我,我打车回去就好了。”




“这么讨厌我?连一秒都不肯多呆下去?” 梅长苏自嘲地笑了笑,“对了,还没恭喜你,能和喜欢的人修成正果。 他人看起来很老实,应该会对你很好。。”




喜欢的人?老实?对我很好? 




萧景琰一头问号。




”你不用装了,那天在酒店的咖啡店我看到你了。” 梅长苏转过身背对着他看着大桥。


 


“啊?那个是母亲安排的相亲对象。” 萧景琰怎么努力想都想不到那天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他只记得梅长苏冷漠的眼光和身旁的女士,又不禁纳闷了起来。




“也恭喜你哦,那位女士看起来很漂亮,应该也很能干吧?”




“蛤~~~?” 梅长苏转过头来一脸‘你是白痴吗?’地看着他,让他瞬间心里来了气,“你——”




“那是我的编辑哦,顺带一提,状态已婚。” 梅长苏打断了她,“先别说我,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怎么还要去相亲?”




“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萧景琰回答得坦坦荡荡。




这个直球丢得太突然,梅长苏措手不及地没接住,直接让他砸在脸上。




“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轻呼。




“我喜欢上你了,不过规定禁止任何一方喜欢上对方,所以我就——唔——”




剧情发展到这里,或许这时候梅长苏是把萧景琰拉到怀里,劈头就是一阵热吻对不对?




错——




梅长苏气得用手掌捂住萧景琰的嘴巴,黑着脸把他整个人扛了起来,“我今天不把你丢到水里溺死我不姓梅!”




“呜呜呜!” 萧景琰在他怀里挣扎了一轮,最后梅长苏才把他摔到地上。




“梅长苏你疯啦!?” 他的浓眉间一阵怨气地瞪着同样一脸怒火冲冲低头看着他的梅长苏。




“你知不知道这半年里我因为你意志消沉,拿起笔的时候想的就是你,写什么都是你,你——你居然现在说你分手是因为喜欢我!??”




“我——” 萧景琰想到这半年里来的委屈也爆发了出来,“我也一样,想到你就像呼吸不过来一样,工作也想起你,回家也想起你,就连旅行也想着你不由自主的就来英国了!”




听到他的话后梅长苏冷下了脸,低声道出一句,”你起来。”




萧景琰还在生气,也黑着脸别过头来不看他。




“你起来。” 梅长苏再说了一遍,然后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你不起来,我怎么吻你?”




他把一脸呆滞的萧景琰拉到怀里,然后捧着他的的脸,就像那时候两人初次见面时在萧家花园老树下那样,吻上了他的嘴唇。




就这样,一个月后两人再次手牵手出现在萧家,这一次是萧景琰举起两人紧扣的双手对着一脸‘你TMD在耍我吧’的家人笑说道:“有点突然,但是我们结婚了。”






22.




几年后,两人窝在家里的沙发,萧景琰抱着梅长苏最新推出的新书细细看着,梅长苏抱着萧景琰细细把玩他的头发,”其实我没有说谎,我那时候见到你的时候,就想和你结婚,你不知道走那一圈花园的二十多分钟里,我心里是多么纠结的。“




萧景琰听了以后只是笑着放下书本,然后捧着丈夫的脸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便抽离了,梅长苏不乐意了,“这时候景琰你也该要说你也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萧景琰单手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丈夫摇头,“你那么好,我不需要对你一见钟情。”




就算不是一见钟情,我认识了你的全部以后,还是依然爱上了你。






(完)




大逃猜第二季文章发布完毕!


竞猜通道


 

【靖苏/苏靖/靖苏靖无差】粮食整理

热闹好呀:

你比阳光更温柔。:



*想说有没有姑娘有自己收藏的虐文推荐的!老爱发刀的作者推荐的!或者觉得很虐的句子推荐的!想做个合集




**敲!碗!求!








大家好~从琅琊榜开播到现在入靖苏靖已经一年多啦,看过的文章从绝对值上来说不少啦,但是相比于每天各位可爱的小天使们辛勤产出的大量文章还是很少。估计春晚之后很多姑娘们又会入坑,爬墙的太太们可能会回来更个文(哭着想让太太们都来产出啊), 自己文笔太差没什么可以做的,就来做个整理,方便同好们来看~








首先说一下,靖苏最火的时候当然是在15年播出及播出的大半年之内,慢慢的粮食就会少一点,到后来就更少啦,毕竟圈子都有冷的时候,太太们的精力和脑洞都是有限的,所以整理里还是中期初期多一点,后面的好文的数量从绝对值上来说也少一点,可能前期关注的小伙伴会觉得很多都看过呐~这篇其实主要是一些整理贴的整理,夹带我的一些私货(咦)








先是集中推荐几个主页君  主页君的整理贴就不再单独整理啦 大家戳他们主页归档就好~




靖苏主要是 @靖苏粮食推荐主页 一共有27期的靖苏推文投递整理 还有画手和视频推荐 找精品来会比较方便  @晚安。  主要是前期的每日tag整理   @靖苏文标签整理 偏后期的tag整理  还有一些活动主页君 @百日靖苏推广主页  @靖苏十世镜  @靖苏十日谈 




还有一个 @整理 君,靖苏和苏靖都有。




苏靖这边主要是 @苏靖甜甜甜 活动主页君 @苏靖大逃猜  @百日苏靖 (因为刚开始看靖苏比较多 虽然靖苏靖无差 但是因为靖苏粮食比较多看的比较多一点 苏靖这边知道的就少一点 欢迎小伙伴补充)








接下来是一些整理贴的整理




【禁转】琅琊榜同人整理全链接版【靖苏/苏靖 all长苏 凯歌 未完】




【禁转】琅琊榜同人整理全链接版【靖苏/苏靖 凯歌/歌凯  睿津 蔺流 完结】




【禁转】伪装者同人整理全链接版【靖苏 楼诚 诚台 all 台 基本未完】




【禁转】伪装者 琅琊榜同人整理全链接污版【cp见tag或正文】




【靖苏及衍生】【琅琊榜相关】扫文&太太整理/推荐




【靖苏】同人文整理




琅琊榜整理




整理一下收藏的靖苏/苏靖粮食




【靖苏/苏靖/靖苏靖无差】视频整理推荐




【靖苏/苏靖/靖苏靖无差】视频整理推荐2.0




靖苏诚台凯歌视频整理【来自一只疯狂的宅小南】




【2016/1暖暖式推文】短小的一更




【暖暖式推文2015/12】进击的甜党




【暖暖式推文】靖苏排列组合2015/11




来推推我爱的苏文上篇 (苏靖 殊琰)




来推推我爱的苏文下篇(靖苏 琰殊)




琅琊榜 完结或连载文整理 【有其他CP注意】




琅琊榜 推荐一些喜欢的图【有其他CP注意】




推荐几个靖苏靖MV(附B站地址)




存放視頻區【作者还有其他剧的视频存放】




我存的整理贴基本就是这些了 如果有可爱的小天使有存货欢迎留言补档




非常感谢所有为靖苏做出过贡献的每一位同好 比心+鞠躬








以上如有任何不妥请联系我 会立刻删除的








【抱歉私货准备都写好了再发 不然老修改老艾特太太们 】


























来一发靶向精准的春晚糖份整理——爱相拥,不能夺

❤❤

浅草:

今朝有酒今朝醉,大口吃糖谁人随。


存个档,待会儿会传百度云,方便日后拿素材。


我努力扒一下油管上面的高清啊........最近墙的厉害,原来好用的被端了。有好用的打滚求推荐!




【Part I】官方公开红糖记录


春晚1080P


51''      岁月长河(kkw由紧张转笑,实力盯胡)


1'16''   永恒的情在时空穿梭(ggh先转头盯凯,两人对视)


1'36''   永恒的情与幻梦交错(ggh视角,盯凯)


1'40''   越是长久  越是恋恋不舍(ggh歪头撩)


2'40''   我相信心中的阳光永不会褪色(合唱,kkw视角,盯胡)


3'12''   永恒的情与幻梦交错(合唱,对视)




主持部分:欢迎观看低清版本的新人敬酒。最喜欢你的节目,低不可闻。临门一脚害羞个啥劲儿啊大狮子,加词儿的时候不挺能耐吗。




台下观众部分:两位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我们真的看了同一台春晚吗?王老师你还笑得最夸张,是因为佳人在侧格外舒心吗




【Part II】  上台官宣前的采访合集


联排前第一次铜矿采访:


46''  (凯凯把话筒让给歌,开启实力盯歌模式)


         (歌)演戏和唱歌太不一样了,唱歌除了记歌词还要记旋律


         (凯笑嘻嘻摸手拿过话筒)唱歌除了记歌词和旋律,还要记走位和表演(盒盒盒盒盒)


【马克一下,这里是第一次谈到演戏和唱歌的不同,不过有这么好笑吗,对视上就开始笑,控记一下记己好不啦】


          (主持人助攻)还要考虑很多,全方位的


          (凯)对对对。【比如如何隐藏自己的眼神?】


2'13''   主持人问了歌关于伤疤的SB问题后,凯严肃地,没有看歌,但依旧准确地摸了手接过了话筒


2'54''   ggh说了最喜欢看哪个节目的梗(然后我就接不下去了,委屈脸),随即两人一起盒盒盒盒盒了起来。即兴在现场加梗还被采纳了,王大狮子这波我是服气的。


3'    新年新作品?ggh直接把话筒递到kkw嘴边,kkw习惯性地让他先说,ggh调皮又迅速地说了,没有,耸肩吐舌头。kkw瞪大眼睛“嗯?”了一声,然后再一次摸手接过话筒。




CCTV13东方时空:好兄弟梗


(歌)这首歌是兄弟情,所以在表演形式上会让观众感受到我们的默契


(凯)想给观众全新的感觉【额...半公开的那种吗hhhh】


(主持人)今年会不会把经验给你的好兄弟王凯讲一讲?


(歌)哎哟可别讲我紧张,我怕我讲完后他们都紧张。【不不不,王老师盯你的时候就自动不紧张了】


此处插入“我想选你,靖王殿下”的桥段。


(凯)至少得是德艺双馨的艺人。【这是在变相夸你俩吗→ →】




胡歌央视网络直播间采访: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


19'' 我跟王凯相当于班门弄斧【哦?自动代表凯凯王了哦?】


48'' (你是属于麦霸,王凯属于低音炮?)对,他的嗓音特别好听,天生就是低音炮


1'    今年我和我的好兄弟王凯呢,要一起为大家献上一首歌“在此刻”。我觉得我和王凯一同演绎这首歌非常非常地合适,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在琅琊榜里是演绎了一对(停半秒)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停1秒)兄弟(和主持人一起大笑不止)诶这话没错吧?【其实我觉得他本来要说的是 好兄弟】


1'49''  就看我~们好了




凯凯CCTV3春晚倒计时:凯哥之间铁板一块,不接受任何挑拨


1'38''  (主持人)你俩会不会成为今晚的春晚最佳CP呀?


1'44''  (主持人)胡歌今天下午来了,说他今年上春晚的主要目的就是比一比谁唱得好。(镜头切)王凯同学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和懵逼炒!鸡!萌!!


2'    (主持人)胡歌下午已经说了,要比你唱得好。你认为他会这么说吗?


       (凯凯目光坚定,含笑摇头)我认为他不会




涛姐采访片段:粉头涛姐实力助攻后台真相


A.“我们知道自己上春晚时,已经知道他们上春晚了”“大家实在太亲了,像一家人一样。他们知道我们上春晚,我们知道他们上春晚,休息室大家还都在一起”;


B. 55''  王五岁和胡三岁的欢乐颂骗局:“他们老问我们唱什么歌”“他们说,我们唱欢乐颂啊”“领导让我们唱欢乐颂啊”


C.“他们俩长的就是......我认为他们俩是很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心疼涛姐3秒钟,被骗且被闪)




⑥同一间屋子里,撞了2/3题目的快问快答


胡歌版:ktv必唱曲目何时改成 死了都要爱 了?最近刚K的吗?


王凯版:第一个节目放我的节目,最好的习惯爱喝水,景琰你出戏了吗?最想戒酒,唔和某人喝少点行不,反正某人的酒量也很差。三个词形容春晚,陪伴,团圆,喜庆,咦第二个词hin眼熟哇。秘密才艺?嗯某人也不肯说。




⑦春晚印象


胡歌版:(一个词形容春晚)团圆,印象最深的歌曲【注意是歌曲】是难忘今宵


王凯版:(一个词形容春晚)陪伴【这俩的选词真的hin有趣】,年夜饭要有鱼【某人最想吃的是海鲜,去吃一顿不违和哦】,印象最深的节目【不是最爱语言类节目吗,这里怎么主动提到歌曲了】是难忘今宵(笑场王忘词王上线)




【Part III】敬酒结束下台后的采访合集


①央视爸爸的一年又一年()(


1'30''  (凯)我胡子怎么这么明显啊。背景音里的气声发笑感觉是胡歌,然后便是熟悉的盒盒盒盒盒


2'24''   看完大屏幕回头后,同样手撑大腿的动作。嗯这个动作太普通了,我一点都不奇怪你们咋就没一个人下意识用手撑个桌子,别这么一致。


2'29''  (歌评价表演)还行吧。(笑完迅速转头盯凯)我们每次临上场前,都要互相击以下拳,互相鼓励一下。


【在等待提问的时候,又开始互望。一方发言另一方总是实力盯,懒得记了。】


3'30''   男主持问唱歌和演对手戏有什么不同,歌身体大幅度地往凯那边转了过去,眼神刚交流上就被主持人逮住说,我看也有眼神交流表情交流,像刚才一样。


【然后,这俩人仿佛恶作剧现场被抓住一样,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接着歌实力盯凯:太不一样了。


3'41''   (凯)演戏的时候我们是角色之间的交流,这在台上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真实的交流。


【此处请大家注意歌的眼神,仿佛故意在等凯的这个答案,并且在内心评价这个答案与自己的是否一致。从表情来看我觉得歌歌心里在放烟花。】


3'55''   (歌)交流兄弟的情感,凯点头附和。


4'         (歌解释歌词)比如说我的第一句唱的词,在未来某个美丽的时刻,就是你还能够想起,还能念记着我。想起的是什么呢,是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坎坷。


             (凯补充)其实也不一定是坎坷就是我们曾经...共同拥有过的一些事情,涌上心头的一些感觉。


             (主持人助攻)情深必须得经过事儿,你们也是经过了非常多的...


             (歌)同甘共苦,其实共苦更难忘。(凯小声附和)没错


             (主持人再次神助攻)兄弟情感和闺蜜情感很不同,我是体会不到了,但在你们身上能看到那种默契。【感谢央视盖章!】


5'35''     (被问今年为什么没申请演小品,歌拍了下凯)今年要和王凯一起唱歌嘛。


              (主持人)有小品也不去是吗?


              (歌)嗯,这是最重要的事儿嘛。(盒盒盒盒盒)


(下)1'45''   签完名,歌实力盯凯签完名的小鸡公仔,是想黑箱吗歌歌?




②新浪娱乐


胡歌版:合体需要这么强调吗?小胡老师你hin懂嘛→ →


1'12''   主持人说到他俩也算老司机了,小胡老师炒鸡萌地”啊?“了一声,我一点都没有想到别的,一点都没有。


2'13''   他负责低音我负责高音,没想过跑调,我们想的都是肯定完美。没眼看+1秒,即使你紧接着说你们很严肃,你觉得我们会信吗?【信】


6'55''   实力撒娇,就是不学冯巩小品桥段。废话,这句话当然是见面时学给某狮子听的咯


王凯版


2'35''  说完没有小花絮,凯凯的眼睛就瞪可大,不造在想啥呢


2'48''  评价胡歌的歌技?都很好呀,我们(顿)明家的有不好的吗?(盒盒盒盒盒)【哎呀这个停顿,难道想说的不是王家


4'       难忘李谷一老师的难忘今宵可以理解,但为啥和小胡老师一样,笑这么开心呢?这是想到啥了(捂脸


4'17''  过年印象最深的是收压岁钱。嗯,的确是个印象深刻的项目,和小胡老师撞梗不奇怪,嗯。




③腾讯


胡歌版


1'35''  (你觉得和王凯合作默契吗)默契呀,我们都合作那么多次了。


           (你俩能唱到一块儿去吗)他唱低音我唱高音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


王凯版


1'03''  凯凯经常唱的是张学友、张国荣、萧敬腾,(蹙眉细想)杨宗纬的歌。小胡老师曾在12年的采访上说过自己喜欢的音乐类型,特意提到过杨宗纬→指路@hugh_diary


如果是巧合,那他们的taste也太相似。如果不是巧合,只能说大概某人的胡乱唱歌让某狮子实在印象过于深刻吧。




④凤凰网


胡歌版


55''  虽然说大哥没来,有点小小的遗憾,但跟王凯也是好久没见了,能够在春晚的舞台上一起唱歌,也是挺开心的。【我们都要开心死了好吗!!!】


1'13'' (跟王凯多久没见了)挺久了,挺久了,快一年了吧。


          (感觉怎么样)瘦了。(此处主持人一愣)他瘦了(小胡老师若有所思点头)【不是说拥抱的手感啦小胡老师!】


          (见面第一句话说了什么)没说话,拥抱了。(狂笑一阵)拥抱了。【所以才说他瘦了吗!!!你俩的访谈真的得对着看吗???快拿我的胰岛素来............】


2'40''  (有没有想过再和王凯合作)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好啊。如果大哥、大姐再凑齐。【此处我真的觉得他在实力避险....凤凰网的这个主持人偏向性还是有点明显的】


5'   希望到了钻石时期大家不要叫我王老五。【你又不是王老师为什么要叫你王老五,还是想随夫姓吗


王凯版


1'11''  我们俩很久没见了


1'23''  第一刻,刚见面的时候,亲热地拥抱。互相寒暄最近怎么样啊。




⑤乐视网


胡歌


2'15''  和王凯搭档并没有什么新鲜感,因为我跟王凯很熟嘛,已经合作两部戏了。【知道了你们老夫老妻没有新鲜感


2'24''  所以还是挺默契的。这默契就体现在,我看他,虽然他没看我,但我也觉得他看我了,这才叫默契。【神人,我也只能说出这个评价了...神仙眷侣


3'04''  我们大概有个设计,唱到哪儿会有个交流


4'56''  大哥一般不出来执行任务,都是我和明诚出来执行任务。今年阿诚觉得他要来帮一下我,就是我们俩出来执行任务,大哥还在背后策划。【奶一口诚台!】


8'      (谈催婚)大哥走在了我前面,他已经当爸爸了。二哥还没内什么,所以我不能走在二哥前面嘛。【那你跟二哥一块儿内什么呗


8'31''  每个人的姻缘自有安排。【非常,非常同意,这段说得很好,希望我也能有他这样的智慧。】


最后关于人生不可预测的那段,说得也非常好,且允许我吹一波。




⑥优酷,小胡老师实力调侃主持人:你长得跟王凯有点像


胡歌


2'25''  我最后才知道跟谁一起唱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2'35''  (和凯凯王唱歌是第一遭吧)诶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唱过歌呢?


           (KTV那种我们不算啊)哦那在台上是第一次
           (那在台上唱歌的感觉)也就跟在KTV差不多啊。【哦KTV唱完你们也敬酒啊】


            (这么随性啊)很有默契嘛。因为我跟他合作了两部戏嘛,平时很熟嘛,就不会说还要沟通很长时间嘛,还要磨合呀,不需要。【但你们不是一年没见了???平时很熟???哦果然是云唱歌了╮(╯3╰)╭】




⑦爱奇艺【春晚所有采访里最可爱的小胡老师!!!没有之一】


胡歌


1'48''  我经常和他一起唱歌【EXM??一年没见啦,但是经常一起唱歌?云唱歌吗??唱吧小号交出来!】




【番外】其它没有提到CP的单人采访:


撒贝宁访问胡歌(艾特春晚):3D朋友圈那里有个超萌的“咯”!以及对粉丝说的话,非常泪目。


凯凯的单访好少啊...求小天使评论补充下。




匆匆拥抱:轻轻抱了两秒,互相挥手。歌歌盯着背影有点驼背,平添几分落寞地多挥了两下手。凯凯是被提醒了还是怎么着回头,但与歌的视线完美错开。这一刹那我想起了love actually里作家和女佣分别时戏剧化的那幕不巧合:我望向你时,你恰巧望向别处。而你转回头,却错失了我望向你的不舍。




被糖淹没其实也就这么多了,他们这次铜矿这么好,个中深意真的够慢舔一年的了。


最后祝大噶新年快乐,一路凯歌~♥

草本甘木茶:

凱歌版

不曾想過
未來的某個美麗日落
輕輕地你會念起我
讓風華都記得我們
經歷的坎坷

歲月長河
東去的浪漫還是長歌
讓青春相伴引領你我
我相信心中的陽光
永不會褪色

永恆的情 在時空穿梭
越是風雨 越是心手緊握
愛相擁 不能奪

永恆的情 與幻夢交錯
越是長久 越是戀戀不捨
愛相擁 在此刻

歲月長河
東去的浪漫還是長歌
讓青春相伴引領你我
我相信心中的陽光
永不會褪色

永恆的情 在時空穿梭
越是風雨 越是心手緊握
愛相擁 不能奪

永恆的情 與幻夢交錯
越是長久 越是戀戀不捨
愛相擁 在此刻

在此刻

😚😚

葱开开:

央视爸爸!!!爸爸!!!!!!

我靖苏官配!!!!我靖苏头顶青天!!!!!(大哭)

今晚的我炸成煙花🎆🎆🎆

Summer:

大概整理了一下凯歌春晚采访的链接

第一个是大家最想看的!

真的感动到泪奔啊,我萌的cp全世界最甜!

凯歌铜矿各种糖!

凯凯采访  歌歌采访

春晚吉人“添”相-王凯

春晚吉人“添”相-胡歌

凯凯快问快答